到了一处别墅区停了下来,有说有笑地进了门。
没过多久,客厅的灯就关了,只剩下卧室一个窗户有灯,隐隐绰绰在接吻,没过多久,只剩下一盏小夜灯模糊的光线了。
陆晓齐促狭心起来,吩咐鱼宝靠近窗户,只听里面哗哗的水声,然后是两个人轻轻的嬉笑声,很快喘息声细碎起来,陆晓齐赶紧捂住了阿元的耳朵。
房屋隔音其实不错的,白临听不见的声音陆晓齐能听见几句,诸如:“终于又周末了,明天一起出去玩。”“丢下那个老东西真的没事吗?”“他应得的!饿上两顿明天晚上回去喂他,没事。”
随后床垫的声音又开始起了节奏,陆晓齐转身就回夏霖刚才的那个小区去。
白临不明就里,问他怎么了。陆晓齐这才松开了捂着阿元耳朵的手,说道:
“我也只是猜测,刚才那个中年人,不是夏霖的丈夫。是个很有身份的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不过据我所知,有权利的人,很多事情做得说不得,是怀揣小心倒垃圾都要选地方的,偷吃也不会这么明目张胆。所以我的结论呢,这哥们儿大概是道上的有钱主儿。”
白临眼神一亮击节赞赏:“说得对!所以啊,我说那些同事们不敢随意编排她!这要是被谁说了坏话,被不怀好意捅了出去,大概是要被报复的!群众大概是都知道她那一亩三分地的事儿,敢笑不敢言啊!”
说了两句话,就已经回到了那个洋房小区,夏霖的房子里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要不是亲眼看见她把一个老人推了进去,还以为是没有人住的空房子。
白临上了顶楼,敲了很多次门,没有人应门。
陆晓齐从鱼宝背上,抱着阿元跳落在顶楼露台上,还不忘记交代一声:
“这是干坏事,阿元不要学。”
白临嗤笑一声。
寒风耳边过,阿元突然捉紧陆晓齐的手,紧张起来,陆晓齐一下子明白过来,这是阿元的后遗症,黑夜、屋顶、寒风。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推开阳台推拉门,赶紧让阿元进屋子。
三个人就这样非法侵入别人家中,大喇喇地打开灯,大声喊道:
“有人在家吗。不要报警,不是坏人!”顶楼没有人,整个家里空荡荡。
下了楼梯,打开客厅灯的时候,陆晓齐吓了一跳,有个轮椅歪倒在他们面前,轮椅上的老人跌在地上,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瞪着他们,不说话,整个身体不断扭曲,却像个软脚虾,起不了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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