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不动、喊不出,她趁我迷糊的时候就带我下去散步,小区里人人都知道我病了,可能活不久了,再找一个人也无可厚非……
听说我在学校集团的股份已经卖给了那个劝酒的股东,那个股东的儿子是个混黑道的,现在跟夏霖沆瀣一气,谁敢在背后多置喙夏霖半句都会遭到报复,不过我很奇怪,夏霖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她不要钱,不要权,她做了这么多,她究竟图的是什么?”
陆晓齐幽幽给他一个答案:“权利拱手给了别人,钱雇了杀手,那只剩下一个原因,就是报仇。”
陆晓齐想到了那个脖子上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那个混黑道的一定是他了,夏霖竟然当着史永辉的面就跟他调情,旁若无人,说不定当年雇人就有那个男人出的一份力,毕竟史家没了传人,寡妇跟了他,他是史家所有利益获得者。
最毒妇人心呐,女人一旦去掉感情线、砍掉恋爱脑,那是惹不起的。
可那还是女人吗?
“报仇?”史永辉眼神空洞:“是了!就是报仇,他杀我父母,杀我妻女,把情夫带到我眼前来,还要把死者的照片每天挂在我轮椅上,慢慢折磨我,就是要让我活得猪狗不如生不如死!可她报的,究竟是什么仇?”
诚如史永辉所言,在史则明去世之前,他们家一团和气,并没有产生过任何矛盾。
所以夏霖第一次杀人,根本不在意料之中,甚至都在情理之外。
白临特别疑惑地问陆晓齐:
“是啊!她报的到底是什么仇呢?”
陆晓齐盯着史永辉的脸沉声说道:“恐怕,就要从夏霖的真实身份说起了。”
史永辉抬起头,满眼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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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晓齐猜测,夏霖32岁,按照年龄来算,只有一个双鱼玉佩相关的人跟她年龄相仿,那就是二十年前吴双夭折的女儿。
虽然十分荒唐,但其中既然牵扯双鱼玉佩,陆晓齐觉得这是最有可能的真相。
陆晓齐到了洗手间打了一个电话给钟启,还没说话,那边电话里传来钟启兴奋的声音:
“汉墓,是汉墓,陆先生,您为国家做出了贡献,还好您及时通报,否则就要被他们破坏了!”
他那么高兴,陆晓齐应付地客气一下,还是决定帮他把情绪冷却:
“你确定,吴双的女儿当年夭折了?她是怎么死的?”
钟启又沉默起来,陆晓齐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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