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谢知心现在陪着他去废品收废站卖东西，这条路这么破，又这么远，废品站又那么脏，怎么可能不紧张。
“林行止，你读书的钱，就是靠你这样工作，一点一点攒的吗？”
“嗯。”林行止点头，“不过也不全是这样，在之前也去过工地。”
不过工地太苦了。
需要工作的时间太长了，他本来就不算很聪明的人，花这么多时间去攒钱之后根本没心力去学习了。
“你还去过工地？”
“去过，去搬砖。”
谢知心忽然觉得林先生少年时代过得真辛苦。
不过——
“没事了，这些都过去了。”
“等到九月份开学了，你就可以开始读书了，到时候一路往上，可以追求的东西，就很多了。”
“嗯，我知道。”这一直都是他的梦想。
说着话，时间就过得快。
十五六分钟之后，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收废品的地方。
林行止自己把大塑料袋拖到了一边去，把东西倒了出来，准备清点，谢知心一开始看这些垃圾是蹙眉的，不过想了想，她还是一步往前，走到了林行止的身边，准备帮一下他。
谁知道，少年很倔强。
“不行。”
“我自己来，这里脏，不用你。”
“可是东西挺多，我……”
“我很快。”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说的话，林行止手在瞬息之间就好像乘了风一样，一下就快了起来。
谢知心看他反抗欲强烈，也就没插手。
瓶子一点一点的被清算好，其他的东西也上了称，谢知心看见他很熟悉的叫来了老板，然后用方言跟人沟通了起来。
方言语调有点奇怪，谢知心听不懂。
不过……
她就感觉，两个人说着说着话，先老板看了一眼她，然后林行止又看了一眼她，再然后，她发现林行止耳朵又红了。
虽然黑皮红起来不容易被发现，但是！哼，她眼尖。
瞎想了点事儿之后，林行止就拿了几张钞票，朝着谢知心走过来了。
“我好了。”
“好了那我们走吧！”
“嗯。”
沿路返回，到了大马路上之后，谢知心就问林行止想吃什么，“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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