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在麻袋里的三个大男人:“这个脸上有疤的是温成翌的心腹,那个没蒙面的是太子的手下,也是杀了青州官员的死士,最后那个是太子的心腹,他就是太子派下来联系温成翌,同时也是监视他的人。这些人加上这盒子里的东西,足够你回去在皇上面前参太子一本了。密谋窃取国库的钱可是大罪,他们打这个铜矿的主意,皇帝必不能忍耐他。”
他看向夜亦谨眼底,意味深长地朝他淡笑了一下,用只有离他很近的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夜王也是直系皇家血脉。”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但他的意思已经昭然若揭——太子无耻,必不能成为南风国明君,那么在将来能继承皇位的人,就很难说是谁了。
可夜亦谨只是接过盒子,抬眼淡淡地看向他:“那你的所求呢?帮青州城那些枉死的人翻案?可这本就是我会做的事情。如果你只是想得到这个结果,其实在碧云山庄时就可以通过温老太一事将所有事情告知于我,剩下抓人的事情,我做起来只会比你更方便。”
他声音淡漠,眼神却冷静而睿智:“这个道理,方先生并非不懂。”
“我一直觉得,方先生的做法,从始至终似乎都在保护着某个人。”他的视线从方与世脸上挪到了在地上缩成一团的温成翌身上,若有所指地说道。
叶冰凝也随着夜亦谨的话,看向了方与世,但对方只是收了脸上浅淡的笑意,换回了那副冷淡的神色:“夜王殿下和夜王妃何必这么警惕,你们为何觉得我会包庇一个杀过我的人。当初如果没有这么多事情的铺垫怎么能取得你们的信任?万一你们觉得我是疯子,或是只将我看做是一个杀了青州司马的罪犯,你们能保证后面的调查能如此顺利么?”
“更何况,我该怎么做是我的事情,夜王殿下这也要干涉?”
叶冰凝解释道:“师叔,我们并没有这个意思……”
但是方与世抬手打断了她的话,示意她不用多说:“不过只要真相大白了,一切都不重要。人证物证我都给了你们,想必后面怎么处理,夜王殿下也不需要我的帮忙,我就先行离开了。”
他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一张薄薄的叠好的纸。他将令牌递给吴汝州,眼神温和了些:“你回去告诉你师父,他的情我领了,只是此生恐怕我都没有机会再见他一面,你替我问候几句,然后……谢谢他。还有这次任务的报酬我也派人送往了京城的听雪楼,汝州,你在青州若是没有什么事了,还是早日回去吧。”
吴汝州接了令牌,表情有些复杂:“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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