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年到头连只鸡都舍不得吃,省的钱全都给你个糟老头子看病!你倒好,心里只有你小儿子!
这么多年问你们要钱,总推三阻四说没钱。现在怎么就有钱了?想背着我跟陈山林把钱都给你小儿子是不是?”
赵彩凤蛮横不讲理不是一天两天,陈定国听她扒瞎,压根懒得搭理她。
江拾月听得怒火中烧,顾不上扯疼伤口,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到赵彩凤脸上,“不会说人话就别要这张嘴!”
赵彩凤习惯性想还手,右手却还没恢复知觉,抬不动。再抬左手想去打江拾月已经错过最佳还手时机,被江拾月攥着她不灵活的手腕,又是一巴掌扇到另外一侧的脸上。
“江拾月,我杀了你!”赵彩凤一脸狰狞地用左手捂着脸,恶狠狠地瞪着江拾月。
“你敢吗?就你这样欺软怕硬的小人,我把刀递到你手里,你也不敢动我!”江拾月冷哼一声,“赵彩凤,我一直看在陈家人的份上没真跟你计较过。但是你今天竟然敢抢我的钱还倒打一耙?!你拿我一块钱,我就剁你一根手指头,不信你就再拿下试试!”
比起赵彩凤满脸凶相,江拾月说话时的表情近乎温柔,甚至还微微笑了笑。
但赵彩凤忍不住抖了下,后退一步,下意识低头避开江拾月的视线。
一低头恰好看见陈山河三个人把钱全部捡了起来,顿时又恶向胆边生,再次抬头看着江拾月:“怎么?你想独吞这俩老不死的棺材本?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这钱必须有我们一半!”
陈山河皱眉警告赵彩凤:“你说话干净点儿!”
赵彩凤并不怕陈山河,陈家男人都不打女人。
她跳脚,“长嫂如母,轮得到你们管我?现在让我说话干净点儿?想当孝子是不是晚了点儿?你当兵这五六年都是谁照顾他们?是我!等着你一年到头当这一个月的孝子,他们骨头都烂没了!”
缺席照顾父母,是陈山河无法辩解的遗憾。
赵彩凤一直知道,每次都拿这个说事,一说陈山河就闭嘴,百试百灵。
这次也不例外。
陈山河握紧拳头,却一句反驳的话都没说。
不管赵彩凤是什么态度,他一年到头不在家,说到底还是陈山林和赵彩凤在尽赡养义务。
毕竟陈定国这情况跟寻常父母不一样,只给钱他们也买不到想要的东西。
赵彩凤说完又转头指着陈定国和吴秀娥骂:“你们两个老的良心也让狗吃了?这么多年是谁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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