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门儿都没有!只砸个破帐篷砍个破桌子是便宜你们!让陈山林来给我妹妹磕三个头,要不然这事没完。”
“你说的对!”江拾月十分认同,“确实不能完。不过也不能急,咱们一样样来。你刚说什么?你妹妹嫁到陈家当牛做马是吧?”
赵建国点头后,江拾月转脸扬声问吴秀娥,“阿姨,这些年,赵彩凤真在咱们家当牛做马了吗?”
吴秀娥头摇成拨浪鼓,喊冤:“我们陈家从不苛待媳妇儿,哪能让她当牛做马?”
“那就是您的不对了!”江拾月叹息一声,“人家是来当牛做马的,您拦着人家,难怪人家对你们这么多怨言!”
吴秀娥:“……”
有点糊涂了,江拾月到底站哪头的?
不管哪头的都一头雾水。
事不关己的,好奇江拾月到底想做什么。
事关几的跟不上江拾月跳跃的思路,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让她牵着鼻子走。
江拾月让陈山河去隔壁借了一辆牛拉的板车过来。
等陈山河回来,江拾月菜刀抵在陈彩凤的脖子上,命令:“过去。”
等赵彩凤到了板车跟前,江拾月伸手把牛套套在了赵彩凤身上。
现场所有人:“……”
赵彩凤气得不行,又怕江拾月手里的刀落在身上,只能压着怒火问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拾月一脸“你怎么这么笨?”的表情,“你和你家里人不是总说来陈家当牛做马吗?你不能总嘴上喊,得落实行动!大家伙儿都看着呢!”
所有人:“……”
当牛做马是这样当的吗?
赵彩凤十三岁的侄子赵长富大声道:“当牛做马表示甘心伺候别人,听从别人使唤,又不是真的当牛做马!”
他学过这个成语。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不好意思我读书少,没文化不懂。”江拾月虚心受教且态度诚恳地道歉。
路征:“……”
那他揣了两千公里的大学录取通知书是谁的?
堂堂准大学生读书少,其他人算什么?
“不过……”江拾月一脸困惑,“赵彩凤你也不是心甘情愿伺候公婆啊!那这样,我再退一步让你自己选。你看你是选择拉着这牛车在生产队绕一圈让大家知道你当牛做马呢?还是你收回为陈家当牛做马的话,来谈谈离婚和赔偿呢?”
“我……”赵彩凤一脸憋屈,她哪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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