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来说,还是李春天更文雅,随手抽了把手术刀就在赵长富身上划了几道。
只破衣裳不破皮。
赵长富其实也没感觉到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压力,偏生躲不开,生生吓哭。
哭得比挨打最狠的赵振国还惨。
赵彩凤另外一个侄子赵有福眼睛转了转想往赵彩凤这边躲,被江拾月举着菜刀吓了回去。
“江拾月,你到底想干什么?”赵彩凤见自家兄弟侄子都有挨打的份,又气又急,偏生江拾月手中的菜刀刀刃紧贴着她的脸。
“咦?你这年纪已经开始健忘了吗?我说了弄坏东西要赔偿。”
“赔……”赵彩凤下意识想破口大骂,刚说了一个字就感觉到脸上有些疼,顿时改了口,“赔不起。我们家哪有五百块?”
“赔不起想办法。总归不能杀了人说声不想死就不用偿命!”
赵彩凤:“……”
赵家人仗着家里男丁多,素来在公社横行霸道,但欺负人他们在行,挨打他们骨头却不够硬。
不多时,赵家几个大男人就哭天抹地纷纷求饶表示愿意赔偿。
五百块对普通人家来说是个天文数字。
事实上很多人家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
赵家男丁多,挣的工分多,分的钱自然也多,但,让他们出五百块是真没有。
不过赵家人脸皮都够厚,眼看打不过,这钱又必须得拿,竟然开始跟江拾月讨价还价。
江拾月本就是为了为难他们当然不会松口,不过很大度的给他们指了条明路,“我家爷们每个月可是都往家里寄二十块钱的。据我所知这些钱都是进了你们的好妹妹好姑姑赵彩凤的腰包。你们手里的钱不够可以问赵彩凤借啊?我相信以你们的关系,赵彩凤不会吝啬到不借给你们吧?”
所有人齐齐看向赵彩凤,只有陈山河看向江拾月。
赵建国朝赵彩凤伸手:“彩凤,你还不去拿钱过来?”
“大哥,你别听她胡咧咧。陈山河寄回来的钱都给我公爹买药了,我真没钱。”
陈山河突然插话,“大嫂,给我爹买药都是我发小买的。”
他发现赵彩凤连陈定国的药都开始克扣以后,除了每个月按时往家里邮钱以外,还单独给发小一份钱让他帮忙。
赵建国一听更是怒不可遏,“赵彩凤,你良心被狗吃了吗?我们来这里是为了谁?你别把你哥当傻子。陈定国瘫痪在床多年,每个月吃的药都是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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