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升高的离婚率逼的国家出手弄出个离婚冷静期。
结果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怕离婚麻烦干脆不结婚。
俗话说,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陈山河伸手在江拾月眼前晃了晃,“娘问你话呢?走什么神?”
“啊?”江拾月一脸茫然地望着吴秀娥。
吴秀娥垂着头像个犯错的小孩,“我说,在我们这边娶媳妇儿需要给彩礼,还要准备六床被褥。”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包,放在桌子上,推到江拾月面前,“我们家一直是你大嫂掌家,家里的钱都在她手里。我跟你爹也没法干活赚钱,一共就攒了这些。很少,你别嫌弃!”
江拾月有些诧异,这么鼓的布包怎么也得大几百块,他们老俩哪来的钱?
出于好奇,江拾月拿起布包打开,一枚一分的硬币先掉了出来。
厚厚一沓纸币,最大面值是一张两元纸钞,还寥寥无几,多数都是毛票和成分的钱。
金黄色的一分钱,江拾月上辈子只在一个朋友家里见过。那是一艘一分钱叠成的帆船。
十张一分的才是一毛,十张一毛的才是一块。
而这个布包里一分、两分、五分、一毛、两毛居多。
整整六十六块。
是两位没有劳动能力的花甲老人,省吃俭用从牙缝省出来攒了许多年的才攒出来的。
江拾月猜这些年最起码攒了十年以上,就为了给陈山河娶媳妇儿当彩礼。
陈山河红了眼眶,“爹!娘!”
江拾月烫手似的把钱推了回去,“这钱我不能要。”
陈定国抬头看着江拾月,“嫌少?我知道你们城里人彩礼高。你又是个顶顶好的姑娘,考上大学以后前途无量,是我们陈山河高攀你。这六十六块,是我们老俩的心意。”
“我不是嫌少。”江拾月摇头,心里酸软一片。
六十六块钱即使在78年的农村也绝对不够娶一个媳妇儿的。
可是,这六十六块,比有钱人家的六千六百块,六万六千块还要值钱。
就是江拾月自己,也差不多能拿出六千块。
因为有钱人家的六千也好六万也罢,可能只是万千家产中的一小半,而这六十六块是两个老人十余年的全部。
“只是彩礼钱我已经收过了,没有再收一次的道理。”江拾月从自己口袋里把昨天从赵彩凤手里抢来的五百块放在桌上。
一屋子人神色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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