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我说……”李春天的声音在前突厦里响起,“不是我煞风景非要打断你们两个你侬我侬。主要是人有三急,而你们非站在去厕所的必经之路上。我已经等你们半个小时,实在忍不住了。”
刚下过雨,院子里一片泥泞,只有一条一人宽的石板路被陈山河和江拾月占着。
江拾月倏地红了脸,站直身子,跟陈山河拉开距离。
“就说你这男人婆最会煞风景。”路征的声音则在江拾月跟陈山河身后响起,“你再忍忍说不定就能看见他们打啵。”
陈山河给了路征一记眼刀。
“滚!”李春天笑骂,冲向院子一角的旱厕,路过江拾月跟陈山河时,脚步不停扔下一句“难道蚊子不咬你们吗?”
江拾月:“……”
陈山河短袖长裤胶鞋,倒还没怎么样,江拾月短袖半裙人又白还招蚊子。
从胳膊到脚密密麻麻被咬起一片大疙瘩,在烛光下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陈山河一脸歉意地去找了些驱蚊草和野生薄荷叶捏碎了给江拾月敷在被蚊子咬的地方。
路征跟李春天一边坐在茶几旁吃自留地长的甜瓜一边嘲笑陈山河和江拾月。
江拾月忍无可忍,阴森森地朝路征笑了笑,“听说你很喜欢我的太阳能?”
路征立马在嘴上比了个叉,并且立马倒戈对付李春天,“李春天你有什么可乐的?事实证明连蚊子都知道美丑。像你,丑得连蚊子都不咬你。”
李春天当然不能忍,追着路征打,“路征你要早出生四十年一定是当汉女干的料!”
路征被打的抱头鼠窜,经过江拾月时还不忘讨价还价,“说好的,你得教我做这个太阳能发电。”
“也不是不可以,但不能白教。”
路征一听有戏,顾不上跑,生生挨了李春天两拳,被打得龇牙咧嘴还不忘追问江拾月,“你开价,我付钱。”
江拾月无疑是缺钱的,她看了陈山河一眼,摇头,“不要钱!你在这里建所学校吧?”
路征转脸问陈山河:“盖一栋学校多少钱?”
“五间砖瓦房、两间办公室带一整个院子和操场,两千块足够。”陈山河话是对着江拾月说的,“你要的太少。”
在78年,两千块钱本身不少,但是也要看买什么东西。
两千块够陈家这一家好几口好几年的生活费但连一辆拖拉机都买不起。
陈山河不经商,但他知道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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