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凶巴巴地威胁陈山河,“你要是再让这床发出半点动静,以后休想再碰我!”
话说得凶,眼睛水汪汪的,声音糯里带颤,实在不具备威胁性。
陈山河做不到的事,当然不肯承诺,就算这种事上也愿意骗她,只是低头吻她的唇,承诺了一句没实际意义的,“我尽量!”
“月月。”
意乱情迷时,江拾月听见陈山河哑着嗓音喊自己,睁开眼。
窗外月光不是很亮,她又泪眼婆娑,只能看见陈山河模糊的轮廓。
但是他一双眼睛比窗外的星星还亮。
“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不要!”江拾月拒绝地干脆。
陈山河停住,问她,“为什么?”
“你喝酒了!喝酒不能要孩子,容易影响胚胎发育,生个畸形儿怎么办?”江拾月这点理智还是有的。
陈山河像是松了口气。
又听江拾月补充道:“还有,阳阳还没同意呢!”
陈山河笑了笑,低头在她唇上轻啄,“这种时候,你还能这么理智,思路这么清晰,看来是我不够努力!”
***
从银城到花城,又是一个两千五百公里。
江拾月一家三口请客完第二天紧接着又出发去花城。
这次不只是空间上的跨越还有季节上的。
银城已经秋天,小孩子和老人毛衣毛裤都开始上身,到了花城又重回夏季。
一下火车感觉像是一脚迈进蒸笼。
这回路上没再碰见乱子,就是遇见一伙火车扒手。
扒手们被陈山河扭送到派出所,导致他们错过一班列车,多滞留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到花城,江拾月第一件事就是拉着陈山河去银行把钱存上。
省的胆战心惊,觉都睡不安稳。
她总共还有一万四千五百块,存了一万三千块,留下一千,剩下五百给陈山河。
陈山河不要,“你不是给儿子生活费了?”
“这回给的是电话费。组织上要求你,必须一天一个电话,除非集训要求不跟外界联系,否则必须一天一个电话。”
陈山河:“……”
“我打电话是没什么问题,只是你们学校有公共电话吗?你知道电话号码吗?如果是传达室的电话每天叫你,大爷能愿意吗?”
江拾月:“……”
她抬脚碾过陈山河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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