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受了一惊,微微一跳。却发觉那俊眉修目的青年正站在自己身边。
“天晚‘阴’冷,你的手已经很冰了……”
借着夜‘色’,他怜惜地将她的手扣入掌中,以自身体温暖和摩挲着。
宝锦怔怔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什么不相干的人。
“怎么了,这样地目光,怪吓人的?”
宝锦勉强一笑,那苍白的面‘色’越发显得楚楚动人——
“我没事,只是想到陛下还在江中,不知那边情况如何……”
她低下头,心中只觉得昏‘乱’‘迷’茫。
****
江中残月几分,被血‘色’映得越发诡谲。
皇帝冷眼望着四周倾‘乱’破损的战船,又凝视着芦苇‘荡’里带着腥味的尸首和血水,只觉得心中郁怒,却无一人可以陈说。
他手中紧紧攒着的,是云时攻破金陵的捷报,那惯例的金箔朱红‘色’,在他眼中看来,却是刺眼无比。
“明修栈道,暗渡陈舱……”
皇帝低喃道,只觉得造化‘弄’人,可笑可恨。
他以水军拖住南唐地主力,而云时挥师疾进,这是早就定下的策略,可没曾想,如此神秘而强大的敌人,却使得他的水军损毁大半!
他望着那不远处击沉地唯一一艘敌船,只见舱中尤有血水不断涌出,锋刃的寒光在暗夜看来,分外惊心。
那利刃地主人们被围于芦苇‘荡’中,却咬着刀跳船而来。冲破重重守卫,离自己不过一丈的地方,才力竭而死。
皇帝想起那悍不畏死的狂勇,只觉得‘胸’中越发沉重——难道真是前朝余党?!
他想起方才‘激’烈惨壮,几可令日夜变‘色’的一战,心中一片坦然——如此强敌,即使小败,也没什么可耻的。
可是天下……整个天下却不会这么认为啊!
他深深一叹,想起天下人难免把自己的败绩跟云时的大捷相提并论,心中更是沉重。
此时月光清萤,一旁伺奉的张巡小心瞥着他的神‘色’,斟酌着道:“云帅有急报传来。”
“念。”
“……南唐宗室已尽数被擒,无人逃脱……另:‘玉’染姑娘也被羁押在此……”
随着宦官尖利的声音,皇帝的面‘色’总算缓和下来,“她没事就好,幸亏云时快速,否则南唐人狗急跳墙,定会狠下毒手。”
****
“皇帝还‘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