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江南冷冷地盯着安娜，问她：“你昨晚十点左右在哪里？”
安娜摸着下巴，平静地看着江南。然后，她看向了苏宇。他躲着她的眼睛，她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但又不知道是什么。
“我见过你，你不是模特吗？” 安娜问道。
“我还有其他工作，”他漫不经心地回答。
“嗯。你的另一份工作与中央情报局有关吗？”
安娜感到头晕目眩，再次看着张江南。他正直直地看着她。他不得不对她的力量感到好奇。如果不是，他就不会问她关于她下落的问题。
所以，一个男人躲着她，一个男人直视着她。
她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如果发生了什么事，她知道如何处理他们。
“我去了一个俱乐部。”
“你正好在晚上 9 点 35 分离开俱乐部，之后你做了什么？”
“我回家了。你问什么？”
“你什么时候回家的？”
“嗯，我回家洗了个澡就睡觉了，我没有看时间，我很努力地参加派对。”
张江南继续不动声色，“那你还记得那个缠着你的人吗？”
安娜意识到 张江南对她所做的事情了解得太多了。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说：“有一个男人，但我不记得他的脸了。”
张江南在手机里显示了 洪子仁 的脸。
“是这个人吗？”
“嗯，可能是他。” 安娜摇摇头说。她问：“你问什么？”
“他的车卷入一起谋杀案。车被偷了，我们正在调查他遇到的女人。”
“真的吗？没有发生任何不寻常的事情。”
她的蓝眼睛闪闪发光，张江南的眼睛抽搐着。
“我明白，”他说，把名片递给她。“如果你记得什么，给我打电话。”
“当然。”她站起身来，笑了笑。“那，我可以走了吗？”
安娜离开了，苏宇问：“你觉得呢？”
张江南没有回答他。苏宇觉得他的行为很奇怪。他的眼睛似乎是空白的，所以苏宇抓住了他的肩膀。张江南的反应是试图扭动 蔡苏宇的手，但他的力量不够。
苏宇一把拉住他，“放轻松！”
“放开我！你在做什么？” 江南问道。
他又像自己了，苏宇放开他，叹了口气。
“我以为你被催眠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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