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避雨?你没听到章指挥使将令么,我们冒雨搜寻,不管有没有找到崇文帝,我们也是尽了全力。停下来?难道不怕章指挥治我们贻误军机的罪名么?”
孙诚哑口无言,良久才反应过来,大声招呼后队:“跟上,都跟上,带伤的马匹都弃了。”
逃亡者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各个带伤,烈日淫雨让他们伤口恶化,发疯一样的逃跑让每个人都精疲力尽。好处是他们就是南京人,适应这鬼天气,熟悉水乡地理,起码能通过简单地标分辨方向,又没有马匹需要照料,他们与追击者拉的越来越远。
南京,孝陵卫指挥使衙署成了燕王孙竑的行辕,明天他就要拜谒高帝陵寝,告之靖难缘由,赢得天下人心,为下一步登基为帝打下基础。
燕王殿下一身燕居服饰,背着手静静看着檐下的雨滴,表情平静,只有眼中流露出一丝忧虑。谋士陈仁孝侍坐,这僧人依然是黑袍缁珠,麻鞋白袜,盘膝坐在一张宽大的官帽椅上,神色淡然。
终于燕王说道:“如此说来,崇文小儿确实逃了,高皇帝居然在奉天殿下掘了一条暗道,好厉害啊。要是这样。。。群臣劝进,以大义相逼迫,我入不入皇城呐?”
陈仁孝目中突然精光一闪,说道:“入!当然要登基坐殿!国不可一日无君,就算是崇文帝下落不明,可是他弃国而走,已经失了大统,还能坐在那把椅子上么?大王是高皇帝嫡子,年最长,起兵靖难,安定社稷,功盖天下,除了大王还有谁有资格继承大宝?”
燕王转过身,来回踱了几步,说道:“可是崇文小儿毕竟是高皇帝钦定的储君,法统在他不在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起义兵是为了夺取亲侄儿的天下,人言可畏啊。。。我本意是做刘皇叔,这不成了曹操了么?”
陈仁孝说:“当年黄袍加身,后世有谁指摘?那是因为宋祖结束丧乱,立心为民,天下无不感悦,谁会诽谤一位圣君呐?天子的圣德是公德,不是私德,只要大康繁荣强盛,百姓安居乐业,又有谁还记得昨日的崇文帝呐。”
陈仁孝的话让燕王心中轻松了一些,心中大事计较已定,他转身坐在一张官帽椅上,问道:“以大师看来,崇文是逃往句容了?章辅有什么消息传过来?”
陈仁孝手捻佛珠,说道:“我已经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查清楚了,崇文帝确实往东逃了,章辅快马来报,也发现了一些迹象。只是天气恶劣,崇文的侍卫之首刘礼又十分狡诈,想擒住崇文没那么容易。”
燕王看着陈仁孝说道:“以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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