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是燕王亲信部将,他带着大队人马风尘仆仆来到府衙正门,三司官员一起在阶下跪接上官。
李远跳下战马,随手把马缰抛给侍从,大步走上衙署石阶,威风凛凛的说道:“都起来吧,臬司、藩司和都司到正堂回话,其他人等都退下,在公廨等我传唤。”
随后把氅襟一甩,旁若无人的走进正门,身后幕僚随从跟在他后面,鱼贯而入。一队队士兵把衙署内的衙役、门子、侍卫、仆役、轿夫、厨子等等全部赶了出去,接管了衙署的防务。粗野的大兵推推搡搡,大声呵斥,不容任何人分说,闹的知府衙门鸡飞狗跳。
好在大兵们知道分寸,没有骚扰知府内宅。
三位司长官无奈跟在李远屁股后面,其他官员也纷纷起身,目送李远走进官衙,有官员悄悄吐了一口唾沫,低声骂道:“什么东西!”
李远大步上堂,把大氅解下随手抛给侍卫,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早有部下军汉奉上清茶,李远端起茶盏就喝,毫不理会官场端茶即是送客的规矩,也不给几个官员让座,就让这些地方高官站着回话。
按照官场规矩,下属参见上宪要先递手本,再报履历。可是今天并不是正式庭参,只是普通问话,并不需要大礼参拜。老几位心里瞧不上李巡抚,大礼能拖一天算一天,也许这位糊涂巡抚忘了,也就免了一跪之辱。
藩司心中暗骂了一声粗坯,脸上却带着谄媚的笑容,说道:“李军门路途劳乏,还是先安顿下来,明日再办公事不迟。”
李远抬眼看了一眼藩司,把茶盏放在几案上,粗声大气的说道:“歇息?我歇息,刘礼那厮会歇息么?”他重重一拍几案,大喝一声:“崇文小儿会歇息么?!入娘的,放跑了贼子,我掉脑袋之前,先斩了你们几个!”
对这样的军汉,还能有什么道理可讲,众官员一个个噤若寒蝉。
李远冷哼一声,说道:“跟诸位交个底,李某就是个厮杀汉,除了为燕王殿下卖命,什么也不懂,也不想懂。你们那些什么狗屁藩库、卫所、臬司大堂我才懒得管,我来苏州只为一件事,就是抓捕废帝。
你们该怎么贪怎么贪,该怎么吃花酒怎么吃花酒,不关我老李屁事。但是误了燕王殿下的差,别怪我参你们个崇文余孽!京师已经开始锁拿崇文一党,听说有剥皮实草的,还有诛十族的倒霉蛋,你们不想跟他们作伴吧。”
三个官儿吓的浑身都抖起来,一个个双腿发软,跪在李远身前,口称不敢。
李远见这几个家伙老实听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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