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是时光停住该多好,这样平静的日子永远不要过去。
由于是官船,手续齐全,运河上的民船都要礼让,各个水关也没有严厉盘查,一切顺利的让人不敢相信。看来官府的威严还在,有时候崇文帝自嘲的想,自己这几年干的还不算是一无是处。
这一日夜晚驻泊,总兵顺来到前甲板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沉声说道:“晚上不能饮酒了,明天就到浒墅关,离苏州城只有20里,要加倍小心。”船上不同陆路,舵把头拥有巨大的权威,仅次于舶长,总兵顺的话有一种莫名的威严。
李启乾不高兴的说道:“那么多关卡都过了,还在乎一座浒墅关?连酒都不让喝,你不会是见不得我们清闲片刻吧。”
总兵顺浓眉倒竖,双眼一瞪,喝道:“大胆,这是船上,不是你豹韬卫。这里我说了算,敢不听招呼,你想绑在桅杆上吃风么?”人老虎威在,李启乾脖子一缩,不敢言语了。
呵斥了李启乾这个愣头青,总兵顺继续说道:“我们这几天走的顺畅,是因为我们对付的是漕运司的小吏和漕丁,顶多加上巡检司的差役,这些人知道漕上的规矩,不会为难官船。
可是浒墅关是苏州门户,又在李远的眼皮底下,他会加派抚标营和应天都司的军士严守关口。我听说李远为人跋扈,他的军士哪管你是官船民船,一定会登船严查。孙大官虽说是官吏模样,可惜是个哑巴,如何应付登船的官兵?”
刘关忧虑的说道:“大官人不是哑巴,不过也不方便说话。”
林养浩说道:“如果我扮作兵部押运官员呐?”
刘关说道:“不行,缺一个橹手就是破绽,总不能让孙大官操持贱役。”
鲶鱼仔说道:“我可以做橹手。”
刘关在他脑袋上狠狠凿了个爆栗,笑骂道:“入娘的,你个贼厮鸟连个娘们儿都摇不动,还摇橹?”鲶鱼仔抱着脑袋呼痛,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刘关不笑了,他接着说:“就算船上不缺橹手,多了孙大官一个不相干之人,一样无法说通,老林出的是馊主意。”
总兵顺说道:“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让孙大官人装病,明日我和鲶鱼仔应付官兵,关哥儿以为如何?”
刘关一拍大腿道:“就是这样,入娘的,活人逼成病人,什么世道,我去劝说孙大官人吧。”
夜半时分,天气已经凉了下来,崇文悄悄脱下白色中单,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牛犊鼻短裤,光着脚走进运河。渐渐将全身都浸在微凉的水中,月光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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