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哪吵到哪，你们还是像小时候一样顽皮啊。”
一个“顽皮”说的李无邪和韦斯特伍德哑口无言，毕竟总会长已经九十多岁了，年纪在【格物七贤】中仅次于百岁老人撸班，在总会长的面前，李无邪二人只是两个孩子，说顽皮也没什么毛病。
但现在，二人都是威震一方的大人物，被说成顽皮实在有点不爽。
而且被总会长这个盲人戴着墨镜盯着看，二人心里都有些发毛，沉着脸不说话，眼不见为净，耳不听为佛。
见二人不说话，黑沢明又把目光移向了撸班。
看到撸班和他一样的蛤蟆镜和花衬衫，顿时笑了。
“撸班前辈，你今天的造型是有意COP我的吗？”
“COP？”
撸班有点懵。
富野茧利随即提醒道：
“COPY，或者COS，没有COP的说法，会长。”
黑沢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满头黑发。
“啊啊，老了啊，瞧我这记性……霓虹人很少有人像你英文这么好呢。”
语气有些诡异。
富野低下头不说话，他听出了总会长话里有话，但是他并不后悔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为了追寻技术梦想，向那些官员们卑躬屈膝，并不丢人，再说那些官员也只是满足私欲而已，管理上基本都是先驱做主。
遵从先贤们的集体智慧有什么不对吗？
不光是富野茧利，撸班也并不觉得惭愧，甚至有些骄傲。
毕竟黑沢明在总部的时候，撸班就已经被下放了，当然这纯粹是科学发展的技术原因，没有私人恩怨或官场斗争。
“见识到老朽的黑曜石了吗？”
“嗯嗯，看到了。”
黑沢明蓦的严肃起来。
“撸班前辈，你这次做的很不错，和富野一起展现出了毁灭者可能达到的高度，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里，您将全权负责毁灭者的硬件升级问题，您老有什么问题吗？”
撸班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保持了充分的谨慎。
“我好久没回学会了，现在你的话能算数吗？”
这句话意思很明显，撸班必须搞清楚，现在谁是全学会的领导者。
总会长？
官员们？
先驱？
还是负责维护先驱的一百多号程序员？
这个问题很尖锐。
以至于全场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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