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业,只得各自为生。”
夏哈甫:“到了我这一支,我父亲是铁匠,看我幼时有学武的天赋,便将我送去了忠义堂。”
夏哈甫:“我如今已年过不惑,老父亲也早已不在世了,只把忠义堂的人,当成是我的亲人。”
夏哈甫:“至于族里的凭证,早就随当年的分家而不见了。”
夏东阳说道:“你等等!”
说着,夏东阳转到后面去找东西去了。
张簇簇嘟囔着说道:“不会吧?我不过是随意的一句话,居然会成真?”
玉童子说道:“醋妃娘娘,如今还不能证明他们就是一家人了。你现在所说的话,还为时过早吧?”
张簇簇在心里说道:“根据以往电视剧的狗血剧情,就是这样安排的!”
玉童子不懂张簇簇在说什么,但貌似知道张簇簇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张簇簇又在心里说道:“玉童子,这烈祖是什么辈分啊?比如,是爷爷的什么人?”
玉童子说道:“这烈祖啊,就是爷爷的爷爷的爷爷!”
张簇簇不由得在心里感叹道:“哇!那不得几百年……哦不对,九代人还不到两百年。”
张簇簇:“这事都过去那么久了,早已出了三代。也只能说,他们是同宗同源,都已经不算是血亲了。”
玉童子说道:“都已经是同宗同源了,怎么不算是血亲了?”
张簇簇在心里解释道:“哎呀!我所说的血亲,是指三代以内啦!要说同宗同源,那我们还都是一个祖宗呢!那我们不都是血亲了?”
张簇簇:“随着后代的增多,混进去的基因也多,有些血型都发生改变了呢!这怎么能叫是血亲呢?”
玉童子不知道在张簇簇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不过,此时他也很聪明地不去惹恼张簇簇。免得张簇簇一个激动,就会发生“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没过多久,夏东阳捧了一个盒子来,然后走到夏哈甫的身边,将盒子打开给夏哈甫看。
里面是一块金牌,金牌的上面刻着一个“夏”字。
“兄弟,你有见过这个东西吗?或者,听你的长辈说起过吗?”夏东阳说道。
夏哈甫皱了皱眉,然后说道:“我听我祖父说起过,但是,不是金的,而是一块银的。”
夏东阳张大了嘴巴,好半晌后才说道:“啊……你就是……就是……当年分出去的那一支的后人啊!”
夏东阳:“当初祖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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