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该死的女人,明明就是她犯了错,明明就是他惩罚她,没想到她一点影响都没有,反而惩罚到他自己身上了!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他的心里有她呢?谁叫她的肚子里有他的小祖宗呢?
看了有一会儿,赫连骁祁退出宝帐,然后对杜鹃说道:“你家娘娘可有用晚膳?”
杜鹃说道:“回陛下,娘娘晚上用了一点点晚膳,但吃的不多。娘娘是没有胃口,只觉得身上疲乏无力,便歇着了。”
赫连骁祁说道:“听御医说,你家娘娘的身子有些不适,可有喝汤药?”
杜鹃说道:“回陛下,娘娘早几日是动了胎气,故而引得腹痛不止。在喝了汤药之后,娘娘的情况好转,但偶尔还会有一些腹痛。”
杜鹃:“这几日,娘娘没有召御医院的人过来诊脉。但奴婢瞧着娘娘的气色也还好,偶尔也会到院子里走走,想来已经没有大碍了。”
杜鹃:“今日傍晚时候,娘娘召林御医过来诊脉。林御医说,娘娘的脉象有些许不稳,还需好生静养才是。”
赫连骁祁等着杜鹃继续说下去,没想到,杜鹃却不说了。
赫连骁祁说道:“你家娘娘,没有跟林沐阳说些什么?”
杜鹃低下头,说道:“启禀陛下,娘娘说的,不过是些气话罢了,还请陛下不要放在心上。”
“孤……”
赫连骁祁刚想咆哮,一想起张簇簇已经睡着了,又把这口恶气吞了下去。
“孤能不放在心上吗?她都要把孤的孩子打掉了!”赫连骁祁忍着怒气说道。
杜鹃赶紧解释道:“陛下请息怒!奴婢说了,娘娘说得不过是些气话罢了!”
杜鹃:“只因早几日娘娘和陛下闹了不愉快,陛下就此离开锦簇宫,还禁了娘娘的足,娘娘才生气流泪,以致动了胎气,痛到晕倒。”
不等杜鹃说完,赫连骁祁就急道:“什么?她还哭脸了?”
杜鹃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奴婢还是头一回看见娘娘哭得如此伤心呢!比上次听闻张公子出事还要伤心。”
杜鹃:“当时娘娘一个人站在寝房当中,就这样呆呆地看着门口,看得奴婢的心……奴婢的心都痛了。任凭奴婢如何劝,娘娘还是泪流不止。”
赫连骁祁这才知道,原来张簇簇也开始在乎起他来。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罚她了,或者是第二日就来哄她了。
赫连骁祁一甩袖,生气地说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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