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医术？”顾南城问。
“嗯！”姜甜甜随着他的步伐向前挪动，抓着他衣角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见他低头捡起地上的蛇，忍不住问道：“你你你干什么？”
“蛇胆吃吗？”
顾南城将蛇胆抠出来递给她。
姜甜甜嫌弃的扭过头，“不吃。”
“那我吃了。”
顾南城仰头将蛇胆丢进嘴里，看得姜甜甜直皱眉。
“你你你……”
“嗯？”顾南城扭头看她。
姜甜甜不忍直视的移开眼睛，她知道蛇胆是好东西，但……
“没什么。”她别扭道。
见状，顾南城眼底闪过抹笑意，嗓音低沉道：“胆子这么小还想学医？”
姜甜甜冷哼声：“我胆子不小，只是有点怕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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