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明白,没想到他却只是嗯了一声,然后低头继续拿起刀叉来切面前的牛排。
阮小溪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被他气的不行,明明是自己说的,如果他不想说就不要说了,现在见他真的不说了,心口竟然堵得慌。
于是拿起旁边的杯子,郁闷的喝了一口果汁。
回去的路上,由于阮小溪跟他生闷气,于是平常话多的她自然也没有主动跟他说话。
整个回家的途中,车里的气氛憋闷的很。
阮小溪于是伸手按开车窗,打算透口气。
可是此时毕竟已是冬天,车窗刚一打开,凛冽的寒风便灌起来,吹得人寒毛倒竖。
“你干嘛?”纪城严皱眉。
阮小溪其实本来在刚刚打开车窗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刚想关上,却听见他这么问她,一下子赌气起来:“透气。”
“很冷。”
他一边开车,一边伸手按着总开关,把车窗关上。
阮小溪也不知怎么,犟脾气上来,又把车窗按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听错了,凛冽的寒风中,他似乎微微叹了口气。
然后慢慢的将车找了个路边停了下来。
“我不是不想告诉你,只是还没有想好怎么说。”
他知道他是为什么生气,一晚上都没有理他。
他想了很久,不知道该怎么跟她提起那段往事,那段往事对于他来说是一个不愿意触碰的伤口,此刻要是真的将那伤口摊在她面前,还真是一时心情有些复杂,甚至掺了些胆怯。
他索性将自己旁边的窗户也打开,然后转头从阮小溪坐的副驾驶前面的储物箱里摸了一包烟出来。
然后抽出一根放在嘴里,拿着打火机微微拢在面前,火光燃起,他极有棱角的面庞瞬间被点亮,映着他英俊的侧脸,恍若神人。
阮小溪第一次见他抽烟,而且在她印象里,上一世也从来没有见他碰过烟。
所以一时有些惊奇。
记得上次看见顾冽抽烟,她当时还在心里惊叹了一下,觉得顾冽抽烟非常难能可贵的养眼。
阮小溪这才算想明白,他为什么会把车窗打开。
纪城严将烟夹在修长的指尖,轻轻吸了一口,然后伸出窗外弹了弹烟灰。
一层层烟雾吐出来,氤氲了他的侧脸。
思绪慢慢飘远。
“后来我离开孤儿院以后,”他沉默了一阵,沉沉的开了口:“也是习惯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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