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办法,要是不还债,他们就威胁扣住我,不让走。你说我要是被扣住,不就影响大家行路吗?所以,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我就只能告诉他们,你们是我的朋友,愿意为我还债。虽然让老哥你破费了点,可因此保证了大家按时上路呀。我觉得还是值得的。”
“你觉得值得,可俺觉着不值得!要不是有大人在现场,俺早就一把火将他们的破客栈给烧了,顺带也将你这个丧门星扔进火里烤成肉串,让俺把你当羊肉串给吃了!”施天济恨不能立刻将铁壶头按倒在地暴揍一顿,可考虑到小分队还要指望铁壶头出山,便努力强压怒火。
谢元有些看不下去了。看到施天济被气成这样,他决定替施天济出出气。
“我说铁壶头,你这个人吧,我觉着要是称你为无赖,还有些抬举你。那该称你什么好呢?”谢元走到铁壶头跟前,不无讽刺地对铁壶头说道。
“称啥都行,只要这位老哥不再生我的气,别说称我无赖,就是无耻也行!”铁壶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何止是无耻呀,简直就是无耻下流!”谢元也被铁壶头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做派惹得心火暗生。
“哎,老弟,可不能这么说。要说我无耻,我没意见。可我并不下流,我铁壶头也是有做人原则的,可不能随便说。”听完谢元的话,铁壶头反而认真起来。
“怎么会在这荒山野岭遇见你这么个怪物呢?好了,不说了,安心走路吧!”谢元感到再跟铁壶头说下去,自己也会和施天济一样气炸心肺,干脆不再理铁壶头。
铁壶头左瞧瞧右看看,见其他人只顾埋头走路,没人理自己,顿时感到非常无聊。他这时才想起自己手中还捏着那顶从店小二头上抢来的帽子。这顶帽子本来是铁壶头准备送给施天济用来将功折罪的,可一时间,竟然稀里糊涂地把这事给忘了。
铁壶头跑到他自认为和自己比较投缘的施天济跟前,献媚地说道:“老哥,我特地给你弄了顶帽子,你戴上试试合适不?”
此时施天机还在气头上,他根本不正眼瞧铁壶头,冷冷地说道:“滚一边去!”
“老哥,我可告诉你,这雪地行路,最怕强光刺眼,人要是长时间在雪地上行走,却不采取措施保护眼睛的话,会得雪盲症的。你还是戴上这顶帽子,它前面的绒毛能够为你遮挡强光的照射。”铁壶头继续纠缠施天济。
“你再在俺身边絮絮叨叨,俺就拧断你的脖子,你信不信?”施天济停下脚步,盯着铁壶头说道。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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