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自告奋勇。
“我看,你是看上这位美女了吧。”坐在沈惟敬身边的加藤美智子醋意大发,她瞪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沈惟敬,气愤地用倭国语言对沈惟敬说道。
“哎呀,美智子,不要这么敏感嘛。大家只不过是唱唱小曲,乐呵,乐呵。”沈惟敬低下身去,轻轻拍一下加藤美智子的肩膀,用倭语柔声说道。
“哼!”加藤美智子依然气愤难消,但碍于众人在场,不便发作,只得气哼哼地将头扭向一边。
沈惟敬走到贾静、贾芸身边,微微一笑,示意可以开始。
“(贾静上,望月长叹。)
贾静 (四平调) 先只说迎张郎娘把诺言来践,
又谁知兄妹二字断送了良缘。
空对着月儿圆清光一片,
好叫人闲愁万种离恨千端。
(贾芸上。)
贾芸 (白) 小姐,今晚月色正好,您看月昏重重,明天准有风暴。
贾静 (四平调) 抬泪眼仰天看月阑,
天上人间总一般。
那嫦娥孤单寂寞谁怜念?
罗幕重重围住了广寒。
(沈惟敬做出抱琴状。贾芸轻咳嗽,沈惟敬假装弹琴。)”
“好!”见沈惟敬开始表演,马贵立刻献媚地高声较好。
“贾静 (白) 红娘,这是什么响?
贾芸 (白) 小姐,你猜猜看。
贾静 (四平调) 莫不是步摇动钗头凤凰?
贾芸 (白) 不是。
贾静 (四平调) 莫不是裙拖得环佩铃铛?
贾芸 (白) 也不是,小姐。
(贾静听。)
贾静 (四平调) 这声音似在东墙来自西厢,
贾芸 (白) 你听这声音多雄壮啊,
小姐。
贾静 (白) 是啊。
(四平调) 其声壮似千军万马赴沙场。
贾芸 (白) 听,又幽细起来了。
贾静 (四平调) 其声幽似落花流水过溪塘。
贾芸 (白) 又高上去了。
贾静 (四平调) 其声高似鹤唳长空星月朗,
贾芸 (白) 又低下去了。
贾静 (四平调) 其声低似儿女喁喁语小窗。
分明是“文凤求凰”追逸响,
张琴代语诉衷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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