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起来再说。”肯上校无奈的给出了方案。
这一城的老弱病残,药也不够,绷带也不够,不多的几个会治愈魔法的法师……
说来也巧了,基本都死在前线了,留下唯一一个……现在也在昏迷中,所谓医者不能自医也。
这刚给帝国写了紧急战况报告,让人快马加鞭赶回帝都。
谁知道这一转头,王国军已经兵临城下。
“王国的法师都是怪物嘛……”站在城墙上的上校感叹了下。这刚打完一场一月多的膀胱战,就胆敢来打攻城战,看来是有所准备。
听前线逃亡的法师们说,王国新来了个怪物首脑,每天换着法子折腾他们,搞精神摧残战术,弄得全军心力交瘁,最后惨被偷袭得手。
本来以为也就是前线败犬的借口而已,这么一看果然如此。
只见王国利用风系法术,把炸烂的土地给卷起了一阵阵的风沙,迷雾中,远处似乎还有一个巨大的建筑物正在搭建,更不知何用。
虽说敌在明,但意图在暗,也不知他们准备干什么,这种情况真的是非常让人焦虑,茶饭不思。
搞了一个大号的观星望远镜一看,风沙太大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只能作罢。
一天过后,王国军没有进攻。
两天过后,这王国军没有进攻。
一周过后,这王国军还是没有进攻。
“你们倒是打过来呀!”这肯上校忍不住了,这群王国的卑鄙小人,天天搞得凉州城乌烟瘴气。
自己天天灰头土脸不去说他,房间里只要一开门,一会会就是厚厚一层灰。喝水有灰,吃饭有灰,睡觉有灰,上厕所,连尿都被灰吸收了,不能流畅地流进管道,再过几天,怕是排水管道也要被灰堵住了。
“呸。”肯上校吐了一口都是灰的唾沫,摸了摸嘴,结果手上的灰尘又抹到脸上。
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实在忍不住了,不如出去一决雌雄:“我现在就去和他们拼了。”
马上就被几个副官拉住,这几个副官都是之前那场战役的受害者,有的坐着轮椅,有的吊着绷带,还有个全身烫伤裹的木乃伊似的,和他诉说着悲惨遭遇。
“阁下,这必然是敌人的奸计啊,他就是为了恶心我们让我们出去,长官您得三思啊。”
“上校,你得冷静,万不能着了奸人的道。”
这肯上校想想也是,敌人天天拿弩箭咚咚咚地打在钢板上,不让人好好睡觉,想必是和之前那个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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