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如果当年是被勒死的,那这里,这个部位,应该会有一道黑色的淤痕吧。”
会长大伯检查了一下,确实尸骸的脖子上没有淤痕,和周围是一样颜色的,大概不是被勒死的,他自言自语道:“难道我父亲真的是抑郁而终?是自然死亡?这一切都是个巧合罢了?”
“可惜了啊,我爷爷奶奶居然是善终的……”钱杰克这话一说出,就觉得自己要遭,赶忙护住脸解释:“三叔,我的意思是,他们这样也挺好的,没其他意思!”
“你小子!”会长想骂人却又强忍着,当下还是办正事,他看着这具尸骸感到有些奇怪,这尸骸的指甲显露出一丝黑色:“对了,你看这指甲,是不是中毒的迹象?”
克里翻阅着SNS上的资料:“也不全是,有的是因为中毒。也有人死后,指甲是会发黑的,这属于淤血体制。要结合其他部位,以及解剖遗体综合判断……这我就不会了……”
“唉,大概也不是中毒吧,这要判断未免太难了,你们盖棺吧。”会长左思右想,还是自己想多了,这王国内,有胆量杀害御三家家主的,能有几个?至于说女皇是主谋更是随意猜测,是这群人病急乱投医了。
克里用力挪上了棺材板,月光从一死缝隙中照进了棺材,克里从刚要合上的缝隙中,看到那钱家老爷身上的衣服月光反射出了一丝光芒,他停了下手:“大伯啊,你爸最后失心疯了”
“你!”这会长大伯刚想抽他,但见他的样子不像在开心笑。
克里可没顾那么多,又挪开了一些棺材板:“我记得上次钱议长说,你爸最后人疯了?喜欢上刺绣了?”
“好像是这样。”会长大伯想了起来那段对话:“看来大哥的死,对他而言真的是很受打击,都怪我……如果当时我能劝阻大哥的话,该多好。我为什么会不信任大哥呢?我如果去问问他,也许就不一样了。唉,我那时候到底怎么想的,我那时候到底干了什么……”他似乎对自己当年的行为还是十分自责。但克里知道他当年并不是为了害人,不说为了王国,为了女皇,起码是因为恐惧,他害怕这事让他家破人亡。而且皇室曾答应过他保他哥哥的性命,但是皇室失言了,怪不得他。
“我就是觉得,你爸的刺绣,好像有点意思,他还给自己准备了寿衣?”他指着那钱家老爷的衣服问道。
会长大伯看了下,那件衣服是挺贵重的,表面采用了上等的丝绸,还镶嵌着金丝银边:“一般我们贵族家,都是会在死前准备好寿衣的。不然等人死了再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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