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上演这么一出戏将我拉下水呢?
如果乔美人是对我误解才会有这样的举动,那么究竟是谁在背后策划了这一切,企图将我的形象在众人的心目中逐渐恶化呢?如果乔美人是故意的,那就是我自己的原因了,对潜在在身边的威胁和阴谋尚不能分辨,反而自己大摇大摆的涉足其中,分阴是自己将自己送到了别人的刀俎上。
这些问题一直在我脑海里徘徊,始终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之道,我不需要别人来为我指点迷津,我现在,谁都不愿意相信。
不用想也知道,这几天我的状态一定非常不好,但我处于禁足状态,也无所谓调整不调整,只想着禁足的时间能够长一些、再长一些就好了,不与外界接触,也不会被利用,更不会出错了吧。
长云和佩儿自然看出了我这几日的不对劲,但是谁都没有过问,佩儿一脸的担忧和长云的欲言又止,我统统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视而不见。
佩儿是从小跟我一起长大的,我在公府偶尔也有这般低沉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只需要让我独自安静几日便一切都好了,她不会多问,只是担心还是免不了的。
如果说佩儿是我的感性,那么长云就是我的理智,她这个人做事、思考都不会掺杂过多的感情,正好弥补了我和佩儿不足的地方。
长云,想来我对长云也是捉摸不定的,可以肯定的是她是江遥的人,如果真的要说什么对我不尽心的地方,一时半会儿还想不起来,可是当初那件火狐大氅,长云是肯定知情的,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
我没有细数过时间,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禁足的第几天,日子也在百无聊赖中一天一天的飞速流逝,内心的纠结却没有随着时间的平移而减少半分。
长云也许是从来没有见过我这种状态,对于我一连串的不正常反应总算是看不下去了,寻了一个机会,将好几次到了嘴边又咽下去的话说了出来。
“奴婢不知道淑妃娘娘究竟跟皇后娘娘说了什么,自从淑妃娘娘走后,娘娘一直心不在焉的,不管是什么原因,也要打起精神才是,如此的萎靡不振,着实不太像娘娘平日的作风啊。”
我没有回答长云的问题,而是带有一些探问的目光看着她,手托着腮,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无比的平和,我并没有责问她的意思,我只是害怕从她的口中听到我不想听到的回答,让自己付出的信任和情感无法收回,徒增无畏的伤感罢了。
“呐,长云,那件火狐大氅,是皇上生母的物品,你是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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