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永远不会罢休,倒不是我有多厉害,而是王茵绝对不会放过我。
“皇后娘娘,您在这里喊佩儿,她也听不到啊,佩儿姑娘现在正在大牢里,好好的一个细皮嫩肉的姑娘,现在已经几乎残废了,若不是还有什么话想让她交代,此刻只怕早就一命呜呼了。”王茵的声音里听不出来有多嘲讽和得意,倒是像故意想让我激动、让我紧张。
“你想干什么?你究竟想让我怎么样?乔美人的孩子是我害死的,乔美人也是我容不下赐死的,这些我都认了,你们何必揪住一个毫不相关的宫女不放?我若是真的那么多歹毒心思,又怎么会让一个宫女知道?你们不能这么对她,你们不能这么对她!”
“皇后娘娘,据臣妾所知,这个佩儿姑娘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宫女,而是皇后娘娘从承国公府里带出来的人,皇后娘娘做了这样的事,您觉得作为您的贴身侍女,同时也是最信任的人,会不知道这件事?您也未免太小瞧臣妾了。”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弯弯绕绕,想说什么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不相信你来只是为了告诉我这几句话。”我道。
“当然不是。”王茵笑道:“臣妾来是想讨教一下皇后娘娘,是如何调教出这样的忠仆的,佩儿姑娘可是把一切都揽在了自己身上,可是把皇后娘娘您说的是一尘不染、半件事都不知情啊,不过这样也好,反正你们容氏现在也没什么可以用的把柄,正好顺水推舟,以一个丫鬟的生命换来你们容氏一族的平安无事,但是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臣妾倒是想看看,到时候还有几个忠仆能替您揽下所有的罪证。”
“是非自在人心,王茵,你这么做,就不怕报应吗?”
“如果真的有报应的话,你们容氏一族早就该死上千万遍了,你们都还如此光阴正大的活着,臣妾这些小打小闹又算得了什么呢?”王茵说着,站起了身,“雨越来越大了,臣妾先行告退,希望皇后娘娘好自为之!”
我那天做了个梦,无比的真实,像是这一切都清清楚楚的发生在我眼前,一切自然的几乎不像是梦,让那些我心里的愧疚和懊悔都逐渐激发出来。
那是一间昏暗潮湿的牢房,微弱的灯光穿不透如此浓重的黑,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中传出一股发霉的味道,夹杂着血和腐烂的味道,我不敢想象一个活着的人如何才能够在这里生活,我一遍一遍的安慰自己这不过是做梦而已,但即便是做梦,我也还是看见了佩儿。
佩儿身上血迹斑斑,蓬头垢面,哪儿里还有半分从前那样的恣意灵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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