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家?”男人扫了方许一圈,打定主意,“瞧你这一身装扮,非富即贵,想必也不会吝啬这区区五千两黄金吧?”
“五千两黄金。”方许轻笑,“够我买你祖宗上下十八代的命了。”
“你!”男人怒目而视,沉声威胁道,“死娘们,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别急,让我细瞧瞧你。”方许打量着他,半晌,缓缓摇头,轻轻啧了一声,“可惜了,你马上就要死了,五千两黄金也是有命拿没命花。”
“放屁!”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只觉着晦气,“满嘴胡话,我看你才快死了呢!”
“敢骂我家夫人,我撕了你的嘴!”白及压不住火,当即就要给他些厉害瞧瞧。
“且慢。”方许抬手拦住她,笑盈盈瞧着面前的男人,“你骨折事小,丢命事大,我是开医馆的,自然不会胡诌,你若是不听我的,不出五日,必死无疑。”
见她神色认真,男人也没了主意,眼底满是狐疑,“那你倒是说说,我有什么病?”
方许睨着他,语气淡淡,“你是不是经常失眠盗梦,心口总是喘不上气,常觉得口渴难耐,还大把大把掉头发?”
男人再也笑不出来,虽没说话,明眼人也不难瞧出他眼底的惊惧。
想来方许说的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男人讪讪瞧了眼身后的兄弟们,又紧盯着方许,生怕错过她一起神情,“你倒是说说,老子这病要如何治?”
方许勾唇,低声道,“治病讲究望闻问切,怎么治,还需我细细瞧了才知道。”
男人思虑良久,还是惜命的开了口,“老子随你进去。”
说罢,他先行一步,跨过知予等人,进了弄云堂。
“夫人,奴婢真是崇拜您!”白及秒变星星眼,小声道,“竟真让您说对了,那人是不是必死之症?”
方许瞥了她一眼,也跟着放轻了声音,“哪有什么必死之症,都是我唬他的。”
“他眼下乌青严重,定是睡眠不好所致,嘴唇上都是撕裂的口子,必然不爱喝水,衣服上又粘了不少头发,自能瞧出他脱发。”
白及张大了小嘴,一脸震惊,“那……那心口喘不上气是为何?”
方许轻笑,低声道,“你瞧他二百多斤,满脸横肉,呼吸必定困难。”
白及默了好半晌,才小声道,“夫人……奴婢往后绝对不惹您生气……”
方许瞥了她一眼,摇头失笑,抬脚进了药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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