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招来了你们这口黑锅?”
“你!”
“王爷好口才。”沈济低头轻笑,随意翻开了一个箱子,望着里头堆积的兵器,幽幽道,“不过这些东西,又该作何解释?”
“这是用山里挖出的铜矿制成,我本想着锻造好了,就送进宫去。”汝南王故作镇定,为自己开脱。
“我刚来时,分明听到了王爷说要将这批货送去抚远将军府。”沈济合上箱子,淡淡道,“也不知是王爷的嘴出了毛病,还是我的耳朵出了岔子。”
汝南王冷笑,沉声道,“自然是你听错了。”
“你要是心里头没鬼,为何要将金矿私藏?”连晏懒得同他掰扯,扬声道,“有闲心同我们争辩,不如省些力气,去皇上面前唱冤吧。”
“你!”汝南王被束住双手,动弹不得,“我好歹是皇亲,是皇上的亲叔,要走也是光明正大的走,岂容你这般对待!”
“还想仗着皇亲二字摆谱?”连晏觉得好笑,剜了他一眼,“究竟是皇亲国戚,还是阴险反贼,皇上自会评判。”
“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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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诚候府
“夫人!”白及一路小跑,冲进澄园,“汝南王被抓,抚远将军府也被围了!”
方许捏着剪刀,打量着瓶中的腊梅,思虑片刻,抬手剪下多余的枝芽,神色平静。
白及跑到她面前,堪堪停下,见夫人如此镇定,小声问道,“夫人不惊讶吗?”
“早知结局,有什么好惊讶的。”方许嘴角噙着笑,轻声道,“比起他们俩,我更在乎别的东西。”
白及心下明白,凑近了些,尽力压低自己的声音,“夫人要的东西,奴婢已经偷偷转到别处了,没被人发现,即便是查,也查不到咱们头上。”
“很好,过会儿去领赏。”方许缓缓放下剪刀,嘴角的笑意加深,低声道,“告诉他们,日后在府里头说话做事都小心些,有无数眼睛正盯着呢。”
白及一愣,下意识看了看四周,“夫人……可是春江行的人来了?”
方许颔首,轻声道,“左岩一早递来消息,春江行除了那些顶级的,其余全到了。”
“全到了?”白及心觉惊讶,环顾四周,喃喃道,“奴婢怎地看不见他们?”
“若是能被你瞧见,他们也不必在这里头混了。”方许朝着一处扬了扬下巴,轻笑道,“瞧,光是那个墙头上,就得站了五个人。”
白及震惊,小声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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