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啥?收钱的不怕笑话,我送钱的就更不怕了。”
“正好小大宇他们老师送来些东西,老五你就拿回去吧,省的因为那十块钱,你家那位跟又你打仗。”
“打去吧,我还怕他呀,月月打月月打早就习惯了。”
五姨嘴上说的轻松,但是当老妈拿过她的三角兜,开始往里面装那些罐头和奶粉时,五姨却压根就没有阻止、更没有拒绝。
因为从小受伤,又因为五姨叛逆的个性,她大概是老田家最不受宠爱的孩子了,长大后在社会上混了几年,后来好不容易才在老爸的帮助下,加入东林橡胶厂变成了一名工人,可五姨夫却一直都没有正式工作,就成天给人家蹬三轮车拉脚儿拉货。
所以老妈一有机会就会尽可能的贴补他们,只可惜几年之后,老妈跟五姨的关系却彻底破裂,变成了那种拥有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趁着老妈在旁边装东西,五姨就凑近钱洪问道:“今天不上课的话,要不要去五姨家住一宿,明天我再送你回来?我给你做你最喜欢吃的煎荷包蛋?”
“不用了五姨,我在家老实呆着就行了。”钱洪摇了摇头。
“在家有什么意思呀?五姨带你去儿童公园玩玩去。”
“可是……”坦白说,钱洪非常想借这个机会去1990年的哈尔滨市区看一看,但是他却很担心老妈的态度,于是视线就本能的往老妈那边飘去,谁知正巧听到后半句的老妈竟然表示了同意:“看我干什么?想去就去,平时不是就念叨你五姨家吗?”
“那就赶快行动吧,起来起来穿衣服,现在走正好可以赶上整点的通勤船。”五姨话音未落就一把掀开了钱洪的被窝,并且还顺手在钱洪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
几分钟之后,一只手拎着沉重的三角兜,另一只手牵着钱洪,五姨就跟站在院门口的老妈告别了,两个人一路穿过造船厂的大街小巷,很快就来到了大江坝,最后穿过防洪闸口,钱洪一眼就看到了下灰上白的船站码头。
因为造船厂的码头尺寸有限,大约4-50名等船的人就直接在江边的沙滩上站着,三三两两的聚堆聊天,五姨带着他刚一出现就跟熟悉的人打起了招呼。
隔江远眺,这会儿的江南可没有那么多的高楼大厦,最醒目的就是江边那栋崭新的十八层大楼,不过钱洪并未看多久,伴随着一声汽笛,等船的队伍就马上骚动起来,人们开始往码头的跳板上涌去,同时间一艘雪白的二层渡船就从糖厂的方向驶来。
由于是通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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