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张强,能不能让你爸出面,把任宏伟给接回来呀?”钱洪头一转,看着保卫科科长的公子询问道。
“我爸?我看够呛,如果我爸知道我来压小刀,那肯定也得揍我。”但张强的脑袋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态度十分的坚决。
这下也算省却了钱洪的口舌,他把已经拿出来的游戏机又重新往兜里一塞,对着惶惶不安的小毛头们宣布:“那任宏伟的事情我来想办法,大家都回家吧!”
“钱洪,这样能行吗?要不还是去告诉任宏伟家大人吧!”一个小毛头建议道。
“你们不用管了,实在不行我会去报信的。”但钱洪却大包大揽下来。
小毛头们渐渐散去了,当这里只剩下钱洪自己时,他这才调头往家跑去,想要救人是一定要做些准备、付出些代价的。
半个小时之内,另外两个小毛头的家人就风风火火的赶到了,随后就是跟脸臭臭、打官腔的铁路职工好顿道歉,然后把自己正在罚站的小孩一顿巴掌教育,表现出应有的态度,保证此事不会再发生之后,这才把小毛头给领了出来。
不过任宏伟跟其他小孩不同,他尽管是畏父如虎,但是因为挨的打太多了,心里反倒对大人失去了那份敬畏,尽管是被铁路职工勒令罚站,可脸上却挂满了忿忿不平的神情,身体也像大青菜虫一样的扭来扭曲。
“老实点!你小子身上长蛆了?”极度不满任宏伟的表现,一个正在看报纸的铁路职工突然叫了一声,这么一来任宏伟才多少收敛一点,不再掐着腰、垫着脚、脑袋乱转,改成站的多少直溜了一些。
“当当当,叔叔你好,我是来接我同学的。”这时候钱洪就悄悄的冒了出来,在他敲门的瞬间,脸上也挂上了讨好的微笑,手中还拎着一瓶军工白酒,这就是他刚刚才从家里边顺出来的。
“你谁呀?怎么没有大人跟来?”一个圆脸的铁路线问道,看他身上工作服的样式,应该还是个小领导、小头目。
“我叫钱洪,那边站着那个叫任宏伟的,他是我的同桌。”没理会对自己挤眉弄眼的任宏伟,钱洪是大大方方的回答,趁机走进了这间铁道边的简陋办公室,还把那瓶白酒放到了桌子上。
“这没你的事啊,快走快走,他的家长不来接人,今天我就把他送到保卫科去。”
“别呀叔叔,他家里人都在上班,你就是把他送到钓鱼台去,该来不了还是来不了呀!”
“我说你小子挺能抬杠呀!钱洪是吧?他家长不来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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