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不然出事我可兜不住。”
“听见棚子里面啾啾啾的声音了吗?我家的鹌鹑蛋都是每天新下的,对了你要鹌鹑吗?平均3-4两一只,都是喂好粮食长大的。”
“下次吧,这回我只要鹌鹑蛋,吃好了再说别的。”
“那行,我什么时间给你送去?”
“越快越好呀!”
“那我吃完饭,一个小时后送到。”
“痛快,咱们就这么说定了,钱洪你可千万不能变卦,要不然就害死我陈胖子了!”站在门口的男人还在磨磨唧唧,可钱洪已经坚定的关上了院门,扭头往屋里看看,幸好没有吵醒老妈。
十多分钟之后,鸡汤面条好了,钱洪狠狠心把老妈叫醒之后,自己也跟着唏哩呼噜的吃了一大碗,跟着抹抹嘴巴就去找大姥爷借三轮车去了。
一斤鸡蛋大约6-7个,可一斤鹌鹑蛋却足足有好几十,厂食堂一次就要30斤,没有三轮车那是死都拿不过去,很快等钱洪把装有鹌鹑蛋的大桶、大盆搬上车,立即就往厂食堂的方向蹬去。
顺顺利利的赶到地方,钱洪进门吆喝一声,陈胖子就让两个工作人员卸车,现场开始上称点钱结账不算,回手还塞给了钱洪两个牛肉馅的大包子,看来这陈胖子也是个讲究人,未来也许可以多接触接触。
作为厂食堂,这里也是要供应晚餐的,所以这会儿在宽敞的、好像会议厅一般的大堂中,能有7-80人分散在各处吃饭,于是钱洪就找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打算休息休息再骑车回家,可谁知就在这时,一个食堂的工作人员端着一落旧碗路过,顺手就扔到了门后的木箱子里面。
“哗啦”被粗暴对待的旧碗盘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彼此碰撞间还把一个白色的瓷罐给撞了出来,但那个工作人员却不以为然,一脚将滚动的瓷罐踢回到木箱边,自己就潇洒的转身离开了。
心中一动,钱洪慢悠悠的走过去,看着那几个木箱,原来那里面除了一些破旧的餐具之外,竟然还有不少的炖盅,这东西跟砂锅可不一样,在不太讲究喝汤、喝炖品的北方可是很少见的。
干脆拿起来一个把玩,钱洪正在思索他的用处,陈胖子不晓得怎么就贴了上来:“钱洪呀,还没回去那?”
“陈师傅,我在想这究竟是个啥?”钱洪明知故问,为的就是想要让陈胖子说说这事。
“这叫炖盅,是南方人用的玩应,在咱北方就是废物,你看它跟个小罐似得,实际上却装不了啥玩应,拿来搁调料太大,装菜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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