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板凳上,两只手握着鹌鹑的脖子,突然朝不同方向一扭,那鹌鹑顿时就不动弹了。
“是吗,写的什么内容啊?”正在中间屋的火炕上,跟一群阿姨、大妈缝制外件的老妈顺嘴一问。
“具体的没说,但老师说这本书是二十世纪美国文学的重要标志之一,让我们长大了再找来看看,现在看也看不懂。”钱洪用剪刀在一动不动的鹌鹑脖子上一剪,倒提起来开始放血,其实宰鹌鹑是不用放血的,但是这样做、炖出来的汤才不会发腥,这可是钱洪上一世在养殖场学来的秘诀。
“现在这小孩真是了不得,五年级就开始接触美国文学了,哪像咱们那时候,就学了什么《牛虻》《无腿飞将军》《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个年纪比老妈稍大一些的大婶感慨了起来。
“那能一样吗?那时候咱们不是跟苏联好吗?现在改向美国学习了!”旁边一位阿姨笑道。
“不过下课之后,我们班同学听到老师聊天,说这个塞林格是个大流氓,一生结了好几次婚不说,还囚禁妻子不让她跟外人接触,然后每到一个城市就拿着杂志给封面模特打电话,仗着自己的名气邀请她们去酒店。”
钱洪适时的下了点猛药,结果中间屋的火炕上,一票娘子军们先是一愣,接着大笑,然后就炸庙了。
“还真是个大流氓,这算是资本主义的毒瘤吗?”
“就这还是美国大作家那?钱洪你可别去看他写的破玩应,小心看坏眼睛。”
“你说那些年轻姑娘图什么?名人有啥了不起的。”
当然在众人中间,最为激进的还是老妈,只见她把手中的外件狠狠一甩,然后就义正言辞的叫了起来:“这种人就不该有媳妇,还囚禁,跟他过啥过呀!大作家就能出去胡扯六拉呀,依我看给他骟了就好了,断了他的念想,说不定写出来的书更好。”
“啊哈哈哈哈……,田师傅还是你厉害!”
“女中豪杰!”
“姐你别这样,姐夫该害怕了!”
“我吓死他。”
“哈哈哈……”
在一帮女将的起哄声中,钱洪却隐秘的一笑,低下头开始给鹌鹑拔毛了。
很快到了周末,钱洪的大工程也正是开始了,他前一天逃了节美术课,趁机去房管所办好了手续,所以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开始修整自己的新家,心里面也有些难以形容的小感动。
曾经让整个造船厂瑟瑟发抖的祸害天团出动了,走在最前面的是钱洪,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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