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两个警察询问，但是钱洪离开了一会儿，再回来却发现那两个警察的态度很值得玩味呀！
“你说他们早上在对你们的冰场进行了破坏，有目击者吗？”年轻的警察是一脸的公事公办，听口气是明显带着一种怀疑。
“没有目击者，而且我也只是怀疑，他们今天明显是在找茬的。”张卫东脸上的笑容也消失的差不多了，口气变得有些生硬。
“我说你们这个冰场，有经营的手续吗？”年长的警察却盯住另外一个问题不停的询问。
“没有手续，不过我们这就是造船厂一个自发的群众活动场所。”
“可是我看到有人收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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