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又来借走了狗岛,并且再次复制钱洪的创意,用市区运出来的大量残雪,建造出一座更加雄伟的滑雪场来,可是先不说收益如何,这次扫雪办竟然玩起了过河超桥,想要削减掉之前三分之一的利润分成,只支付狗岛的地租。
这种事情你让去年尝到甜头的厂办如何接受?
既然无法与市里直属的扫雪办相抗衡,那造船厂就玩起了消极抵抗,首先是不提供任何帮助,人手没有、电力设备更加没有,说一个比较夸张的例子,今年的狗岛滑雪场就是想从造船厂借扫把用用都不行。
这样一来狗岛滑雪场的运营成本可就高了,至少比去年钱洪干的时候暴涨了150%,他们不但要从市区里面接电线过去,还得雇佣大批人员在滑雪场各处巡逻、教导别人滑雪、为顾客提供服务,并且钱洪还听说扫雪办在租用器材滑雪板时还被体院宰了一刀。
综上所述,钱洪大胆的估计了一下,这个冬天滑雪场的收益,撑死能有自己去年的一半,但这些都很钱洪没有关系了,他只要过几天,找个机会跟张权见见面、联络联络感情就行了。
想到这里,钱洪也差不多走到了地方,等把大傻奎打发走之后,自己就兴冲冲的上楼了,可是他才刚到姥爷家门口,屋里里面的一阵笑声就让钱洪大感意外,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姥爷怎么能乐成这样?
“当当当,姥爷我来看你了,快点开门,我要坚持不住了。”
“大宇吧?来了来了。”
等姥爷一开门,看到双手、双肩上满是东西的钱洪时,迅速就露出了笑容:“你自己来的呀?你妈那?”
“姥爷等会再聊,我的手就要掉了,让我先把东西放下。”猛地越过姥爷身边,钱洪一路小跑冲进大屋,可没想到二姨、老姨、老姨夫全都在场,此刻正呆滞的望着自己。
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了,钱洪把手上的东西往桌上一放,自己就夸张的往沙发上一瘫,不停的用手敲打手臂跟大腿,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姥姥好,老姨老姨夫好,二姨好,你们再聊什么那?”
“大宇呀,你是自己来的?还带了这么多东西,你妈那?”经过悉心的调养跟照顾,姥姥的气色是越来越好了,坐在那脸蛋是红扑扑的,一点都不像是做过大手术的人。
“我妈的上班呀!我不是刚从京城回来吗,这都是我带回来的礼物,姥爷姥姥你看看喜不喜欢?吃的、用的、玩的一样不缺。”
“这个就是烤鸭吧?现在都出这种包装了吗?首都的东西弄得就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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