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洪的脸孔虽然稚嫩,不过这思绪却比无数老油条更加细腻,他几乎把所有方面都考虑到了,两个大檐帽尽管不爽,但是从法律的层面来说,好像还真就拿钱洪一丁点的办法都没有。
这样的情况太罕见了,导致两个大檐帽都有些不知所措,就在他们拿不定主意该怎么对付钱洪时,钱洪自己却慢悠悠的往下说道:“出生证明背面有电话,这个时间我爸爸应该在家,如果你们想要找他来,那直接打电话就行了。”
“闭嘴!我们办案还用你教吗?”踹了钱洪一脚的大檐帽,他非常不爽钱洪的态度,不过在大叫之后,还是拿着那张纸离开了屋子,剩下负责记录的大檐帽,他却非常好奇的追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在那个学校上学?”
“钱洪,69中初一的学生。”
“还是个好学校!可你这脑袋怎么都用到这事上面了?你这么下去非常危险你知道吗?小小年纪就敢放火,长大了难道要杀人吗?”
“多谢警察叔叔的教导,杀人我是肯定不会干的,因为叫人生不如死的办法有很多,比方说我今天的行为,既不会受到惩罚,又能给对方造成心理阴影,接下来十天半拉月,他们一家肯定会天天想起大火烧墙的那一幕,然后担忧我出去之后会不会再来一次,呵呵呵,这不是比杀人有意思多了?”
“你!”
“杨初玉,乖乖从我爸眼前消失,要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够了,我警告你不要再说话了,女马的,小小岁数就是个妖孽……。”
拿钱洪一点招没有的大檐帽,只能更加严厉的大吼起来,接着还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接着就把视线投向了杨初玉一家:“你们谁先把事发经过说一下,还有这小子说你跟他爸的事,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警察同志,你可不能听他瞎说呀!”老太太抢先回答。
“就是呀警察同志,他跑我们家门口来放火,总不能一点事都没有吧?难道不到14岁就真的不用负法律责任吗?”接着老头也愤愤不平的嚷道,至于杨初玉倒是默不作声,光让父母来代表自己出头。
“吵什么吵?我们当然会秉公处理,现在说一说事发经过吧……”接着大檐帽就开始记录,而杨初玉爸妈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坐在地上的钱洪听着有趣,干脆就靠在了墙根上,双眼带着冷笑的瞄着杨初玉。
不到半个小时,身上还散发着浓浓酒气的老爸跟东叔就匆匆赶到了派出所,相信大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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