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孩,手臂上是不是有一个心形的胎记?就在手腕上?”
穆近远很纳闷,佟嘉良怎么会知道田幂手腕上有胎记的,他当时找人的时候,并没有把胎记的事情说出去,何况他说的胎记的形状都对了。
“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我……就是您想找的那个人。”
佟嘉良两鬓的白发,他证实了心里的猜测,心里虽说很激动,可又很多的顾忌,时隔二十几年了,他竟然还能听到孩子的消息。
穆近远瞧见佟嘉良苍老的脸颊上,热泪盈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竟然瞧见了一个男人,留下了错乱复杂的泪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难言之隐?
佟嘉良平复了一下心情,把自己的事情一一地讲给穆近远听,免得穆近远在那里胡乱的猜忌。甚至对自己产生怀疑。
“您说我倚老卖老也好,我想叫您一声孩子,我知道您是替你未婚妻找生身父母的,我有什么冒昧的地方,还希望您见谅。”
“行,您还是快点把事情说清楚吧,省的我着急。”
穆近远耐心地听佟嘉良讲述着事情的一切,佟嘉良说自己就是田幂的亲生父亲,当年田幂的母亲因为医疗事故去世,生下了田幂,他知道了是医院的医生,给田幂的母亲注射了青霉素,田幂的妈妈对青霉素过敏,导致了死亡。
佟嘉良气不过,就把那个医生打残疾了,才因为故意伤害罪进来的,他在准备自首之前,考虑了再三,决定把田幂送人,可是找了几家,佟嘉良都不放心,又不想把田幂送去孤儿院,听别人说了。
田父,田母,生不了孩子,迫于无奈,佟嘉良就狠心的,把田幂放在了田家的门口,至少田家的人会一心一意地照顾田幂,不至于孩子受委屈。
穆近远无法体会失去亲人,孩子的痛苦,可他瞧见佟嘉良老泪纵横的,讲述着事情的经过,把心底里的伤疤,掀起来,在让它从新愈合,那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痛楚。
只有经历了寒霜的敲打,才知道从见阳光的温暖,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佟嘉良把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说了出来,如释重负。
“我叫您一声伯父,你一直就没有和田家的人联系吗?”穆近远同情地问着。
“没有,在这里不方便联系,就只能写信,不过……我一个老朋友,会经常偷偷地去见孩子,不过,就偷着看看,有时过来看我,就会讲一些孩子的事情,我都是通过朋友,知道孩子过的很开心,幸福,我就满足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