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在帝都她们认识的人有限,余婉音猜想着或许是王明来探望自己了。
温梦洁和余婉音做梦都不会想到来的人是余山和颜渊,因为她们已经把事情做绝了,根本不知道任何人来怜惜她们。
看守所的警员帮着温梦洁先带上了手铐,看押她先出来和探望的人见面,而余婉音还要等一会。
警员和温梦洁很快的就来到了会客室的门口,温梦洁带着憧憬,好奇的心情等着眼前的门板被打开的那一刻,不成想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面的颜渊和余山。
还没有等着余山开口,温梦洁就嘲讽的说着,“哎呦!我还以为是谁那?管教,我请求回去。”
颜渊怎么会给温梦洁机会那,“真是死性不改,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伪装的?看来在这里过得很舒服嘛,也是,这里有吃有喝的,要比你们带外面干那些还是好得多。”
“颜渊,你不要在这里幸灾乐祸了,你最好不要给我们出去的机会,要不然我会杀了你和余笙歌的,杀死你们一家人。”温梦洁凶神恶煞的眸光看着颜渊的说道。
看守所的警员命令着的口气训斥着,“坐下!注意你们说话的态度和言行举止。”
看守所的警员在温梦洁不情愿的状况下,把她拷在了冰冷的椅子上,和颜渊,还有余山面对面的坐着。
颜渊和警员点了点头,示意她们可以先出去等,“张警官,谢谢,你们先出去好了,一会有事我会随时的叫你们。”
颜渊和余山看着警员们离开了,会客室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温梦洁一个人,还有颜渊和余山,三个人的眸光针锋相对。
“爸爸,你可以说话了,你想说什么,问什么,现在说吧。”颜渊叮嘱身边还在愣神的余山。
余山点了点头的回应着,“好!我知道了。”
余山的眸光还停留在温梦洁蓬头垢面的身上,看着她穿着看守所里面的衣服,脸颊上面尽显着憔悴和不堪,跟之前的 温梦洁判若两人。
要不是余山对温梦洁太熟悉了,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坐在自己眼前的人就是温梦洁,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就像是经不起折腾的花朵一般的憔悴。
温梦洁的眸光在怔怔地瞧着对面的余山,嗓音清晰的说着,“老爷,我们不管怎么说也是夫妻一场,你就眼看着颜渊和余笙歌那个死丫头欺负我们母女,你的心也太狠了。”
余山的心里五味杂陈,他小声的回应着,“你也知道我们是夫妻一场,你还和婉音一起来毒害我,你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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