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观他的招数,纵然是棋中老手也是难以想到。
“老师过奖了,围棋之术,莫不是合而围之,围而突之,如是而已,掌握是基础便可演化出千变万化的招数,而无论那种招数,无不是如此而已。”
“说得好!!”苏天河赞叹道,“只是,这龟甲棋局想要破解却非易事。”
待他话毕,李长生又落下一子,而苏天河的招数也变得凌厉起来,道:“好棋,借黑子之势想要突围,只不过……”
说着话,苏天河添一枚黑子,顿时阻住了他的去路。
“如何?”
李长生神情也是凝重起来,说道:“不愧是老师,真乃棋中圣手,长安第一高人。”
与此同时,他拈起白子落入棋盘上,然而,如此却是不打紧。
只不过,当苏天河落下黑子之时,嘴角露出一抹难以言说的弧度。此乃得意笑容。
却是不知为何?李长生目中棋子,视野正是变得模糊起来,那棋盘的中黑白两子似是化作了将官士卒,东一团人马,西一块阵营,你围住我,我围住你,互相纠缠不清的厮杀。
李长生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白甲战士被黑甲战士围的水泄不通,左突右冲,奈何始终杀不出重围。
如此这般,竟是持续良久,若非李长生定力足够强,从此幻境中恢复过来,长舒了一口气,心说,刚才好险啊。
直到此时,李长生才真正地意识到龟甲棋局的可怕所在,道:“这小小棋局竟有此幻境,实在太可怕了。”
苏天河淡然轻笑,道:“幻境由心生,这棋局不过是放大了人心中的执念罢了,而王爷却可自行从此中醒了,当真是我见过少有之奇才也。”
感受到了龟甲棋局真正地可怕,李长生也是不在轻敌,他暗自紧张起来,这棋局最大的精妙之处便在于,观者与下棋者的心境迥然不同。
唯有亲自下棋后才可真正地感受到。
那小小的棋盘中,仿佛操控着千军万马。于无形的战场上搏命拼杀。
李长生想了一会儿,又下一子,苏天河当即封阻,使其无路可走,退而逼至绝境。
面对苏天河的步步紧逼,李长生面露凝重色,他的额头竟是不知何时渗出了汗珠。丁丁点点如豆大小。
他下了一子,又多想了一会儿,又下一子,思考时间更超之前,时间越下越久。
闻人牧月见之,无不捏了一把汗,她虽深谙棋技。却也是略微知晓,能看懂其中奥妙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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