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祥的预感。
“慧香那丫头在雪地里刚跪了一个时辰,身子就撑不住,晕死过去了。”乔羽非转过身,看着叶澜乔的脸,一字一顿地开口说道。
叶澜乔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转身,往自己的院子里走了过去。
刚回到院子,就看到负责烧热水的小丫头正拎着一个木桶坐在坐在走廊下哭哭啼啼,叶澜乔跑到她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地开口问道:“慧香呢?”
“姑娘!姑娘你终于回来了。”烧水丫头见叶澜乔气喘吁吁地站在自己面前,连忙起身胡乱抹着眼泪,开口哭哭啼啼地说道。
“慧香姐姐是被人给抬回来的……呜呜呜呜刚才都没气了我还以为她……”
叶澜乔见小丫头的哭声比说话声还多,心里更是着急,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话,她二话不说,拔腿就往屋子里跑。
正在给慧香擦脸的沈妈妈见叶澜乔从外头闯进来,连忙旁人过去给叶澜乔换上干燥暖和的衣服:“姑娘,你可算回来了。”
“沈妈妈,慧香怎么样了?”叶澜乔任凭着月萝给自己换好衣裳,随后走到床边,看着慧香双目紧闭地躺在床上,开口问道。
“姑娘你是不知道,刚才被岚芜院的一群婆子抬进来时,慧香都被冻的没有气息了,浑身上下冷的跟个冰窖子似的,我给她灌下去两碗姜汤她这身上才热乎了些。”
“可请大夫过来瞧了?”叶澜乔坐在床榻边,她伸出手摸了摸慧香的脑门,又抓住她的手,轻轻揉搓着。
“请了,大夫开了药,正让人熬着呢。”沈妈妈说完,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
叶澜乔注意到沈妈妈还有什么话没说,她抬头看着沈妈妈,轻声开口:“沈妈妈可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这……”沈妈妈叹了一口气,过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夫说,慧香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只不过她的膝盖跪在雪地里冻的太久,恐怕今后会留下病根,怕是……”
“怕是什么?”叶澜乔的声音有些颤抖,握住慧香的手也收紧了些。
“怕是今后走路会不方便。”沈妈妈说完,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在一旁只是唉声叹气。
叶澜乔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慧香今年不过才十几岁,十几岁正是活蹦乱跳最是青春洋溢的年华,今后却不能好好走路了?
叶澜乔紧紧握住慧香的手,她的额头抵在慧香的手心里,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
叶澜乔不敢去想,若是慧香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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