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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屋里只剩下气喘吁吁的猎户张大壮和被云氏拉住的牛郎中,李希从厨房拿了一只海碗和擀面杖,把杜鹃花叶子放在海碗里碾碎,稍后用来止血镇痛,效果不比血竭差多少。
“你想干什么?”
牛郎中看着李希捣鼓,两眼微瞪。李希没工夫打理那老庸医,手脚麻利,抄起云氏平日放在线篓子里的剪刀,在云氏惊呼之前剪开李二的裤腿,触目惊心的伤口,惊得云氏以手掩唇,眼泪唰唰往下掉。
“这……”
牛郎中皱眉,呵斥李希不要乱动,见李希不为所动,仍旧自我的去碰李二,昏迷中的李二眉头一皱,痛苦的**一声,牛郎中说道:“你那什么花花草草的叶子,根本不是草药,再瞎折腾也没用。”
“庸医误人,居然说出你这种话,你可知,万物万物都可入药?好好的杜鹃花,止血功效都不明白,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成为郎中的。”
李希手中可没闲着,嘴里也不饶人。
“你!”
牛郎中瞪眼:“成,你就折腾吧,我看你是巴不得你爹死的不够痛快!”
李希完全不鸟他,专注手上的动作,将杜鹃花的叶子捣碎。
老郎中瞪大眼,这饭都吃不饱,饿的干瘦的小丫头,下手却十分稳重,看上去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一样。
但要他相信这门外随便找摘回来的野花野草入药,简直是见了鬼。
还真以为什么野丫头都能当郎中了。
紧接着……
“娘,咱家有酒么?蜡烛也行。”
云氏顾不得哭,听三丫叫她,下意识遵从,不是相信三丫真的能成,而是连镇上的大夫都无能为力了,她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
她也只能相信李希。
“有黄酒行吗?”
李希叹了口气:“也行,拿来吧。”
云氏赶忙去拿,李希又在篓子里拿出云氏用来缝衣服的针线,皱了皱眉,这线……
算了,止血要紧,大不了以后拆线,顶多留个难看的疤,眼下要紧的是保命,什么疤不疤的,不重要。
李希倒了一碗黄酒,淋在李二伤口处,屋里的几个下意识嘶了一声,好……好狠……
李希全然不顾别人怎么想,把线放在剩下的酒里泡了泡,而后拎出来穿针引线,针尖儿在火上烤几下,李希眉头都不皱一下开始缝合伤口。
没有麻醉,剧烈的疼痛就算深度昏迷的人也疼得浑身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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