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个朝代,长相英俊的人总能沾点便宜。
魏王也很英俊,气质也好。
可惜魏王已是名草有主了,要命得是未来的魏王妃温暖特别凶。
有齐柔的教训在前,没几个人还有胆量去喜欢魏王。
因此百姓们干脆看都不看魏王,完全当作魏王不存在。
李湛不觉得失落,不过他嘴角微抽,因为还有不少人喊温大姑娘万胜的,而且呼喊声不少,只比温浪差那么一丢丢。
不敢爱慕魏王,敢爱慕表白温暖。
明摆着他不如温暖——凶,他们害怕温暖,不怕他!
李湛觉得自己是时候变身了,他可是敢娶温暖的男人,竟然没人佩服他吗?
温暖轻声问道,“是不是担心出征的事?”
“不是。”
李湛摇头,“能做得安排都提前做好了,爷同小暖,以及父皇已做到极致,谋事在人,成事再天,在开战前担心胜负,没有太大的必要。”
他总不能同温暖说自己吃醋了。
“我一直陪着你,保护你。”温暖显然不信李湛的话,身手拍了拍并肩骑马的李湛肩膀,“放心,就算战死,我也会死在王爷之前,放松一点,享受百姓的拥趸,等咱们凯旋,百姓们会更为狂热。”
李湛:“……”爱慕上温暖,他永远都有最稀奇的新鲜感。
自从他多了记忆片段,又知温暖前世的人生后,温暖同他一点都不客气,随性的厉害,有共同的秘密,彼此之间仿佛离得更紧密。
城门口,隆承帝步履蹒跚走到温浪面前,制止温浪下马参拜,“别动,你别动。”
隆承帝牵着缰绳向前走出一百步,他额头出汗,气喘吁吁。
在所有人面前,他为大将牵马,温浪双眼通红,哽咽道:“您不必如此,臣,您对臣的好,臣一辈子都报答不完。”
“当年朕没给你牵马,一直是朕的遗憾,朕同皇妹都没拿你当臣子看待,你记得朕的话,你的性命——很重要,你想报答朕,就活着回来,再难,朕还能为你担着一二,也不会比当年长宁之战时更难了。”
“千万别给朕来个马革裹尸,战死疆场,朕受不住的。”
除了温浪骑马外,所有出征的将领纷纷下马,缓慢挪动脚步,有人羡慕温浪独特的恩宠,有人非议隆承帝虚伪。
“父皇对岳父真好。”
李湛小声道:“丝毫看不出岳父以前被父皇冷待,父皇怎么就舍得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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