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南北的班主任,姓张。”张大可笑着说……
几个少男少女在夜市吃饱喝足后往家走。
张朝阳不知中了什么邪,居然又拉着木子去买辣条了,明明一吃辣嘴就红肿如香肠的人,却偏偏喜欢找虐。
这次南北没有先行离开,而是站在小超市门外等着张朝阳他们。
顾锡东默默站在一边,与她隔着五六步的距离。
秋意渐浓,穿一件长袖立于街头已觉夜风寒凉,她瑟缩着缩了脖子,双手搓着手臂,借此取暖。
“站那边吧。”他指着超市隔壁已经打烊的宠物店。
那里背风,不会像敞亮的街头这般毫无遮挡。
她摇摇头,没有动。
他也没动,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抄在裤兜里的左手,到她面前,停下,张开。
他的指尖闪烁着一缕银色的光芒。
仔细一看,她愣住了。
钥匙。
是打开教学楼天台门锁的那把钥匙。
他私自偷配了一把,现在给她,是什么意思?
“我还有一把。”他说。
她眼中的眸光闪了下,歪着脑袋,诧异地看着他。
“痛得受不了了就去上面吹吹风,会好一些。”他说。
她看着他,回想起那晚在天台时的情景。
她倾斜身体,双手扒着水泥台的边缘,像个濒死的人一样,嘴巴张大到极限,大口呼吸着从黄河上空吹来的潮湿夜风。
而他就像现在一样,与她始终保持着四五步远的距离,静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她的情绪从激烈渐渐变得平缓,终至平静,恢复如常。
如记忆中一般白惨惨的月光下,她的脸上尽是发泄过后的冷漠和倦怠,而他一直望着她的那双漆黑的眼里,却似早已洞悉一切。
她的呼吸骤然变快,劈手夺过他手里的钥匙,紧紧攥住,“下次不要跟着我!”
“看情况。”他毫不犹豫地说。
她瞪着眼睛还要说什么,张朝阳他们已经从里面出来了,木子指着吐舌吸气的张朝阳笑得直不起腰,南北见状也收敛了情绪,眼神转暖,看着打打闹闹的他们,嘴角边的纹路渐渐舒展。
两个少年把南北她们送到单元门前才告辞离开。
木子笑嘻嘻地挽着南北的胳膊,边上楼边兴致勃勃的向南北历数张朝阳在幼儿园时期做下的糗事,什么尿裤子啦,什么一顿饭吃六个包子啦,最可笑的是冬日里他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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