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生气,率先说道:“去给我拿戒尺来。”
又上前对老大说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听话了,这么自以为是。自从你爹当官了,你就开始飘了,我还以为你是少年人心性,过段时间就好了。你是不是觉得你爹是官身,自己成官少爷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不用考虑后果?你看看你二弟被你连累成什么样,周勇你太让我失望了。”
这个孩子是她这个身体所生的,这两年来她也是把他当亲生子疼爱的,在他的身上倾注了很多心血,望子成龙。
没想到他却变得那么的自大,听不进别人的劝告。
老大泪流满面,懊悔的磕头说道:对不起娘,我错了,是我的自大险些害了二弟。”
裴绣拿着戒尺想要打他,却被张大娘拦下了。
她小声的劝阻道:“夫人,你还在坐月子,身子还很弱,可不能使劲,也不能流眼泪,这以后会落下病根的,还有你也不能久站啊。”
周成听张大娘这么说,就拿过她手里的戒尺,扶着她说道:“你先回屋休息,我来处理。”
“我没看到老二平安,心里哪里会安。”
“那夫人先在炕上坐会儿。”张大娘扶着她说道。
周成冷冷的看着老大,说道:“滚出去跪着。”
老大抹了把眼泪,低着头乖乖的去门口跪着,虎子也懊悔不已,见状也一起去门口跪着。
夫妻俩也不阻止,这不是一个人的错,他们对虎子也有教导之责。
青松带着大夫回来,看着二人跪在门口,心里有点担心也有点不安的进去禀报。
大夫见怪不怪的绕过两人进屋,做大夫的出入各家各户,见过的事也多,基本职业素养还是有的。该当看不见的时候,他绝不会多看一眼。
裴绣坐到炕尾去,不敢打扰大夫看诊。
大夫诊了一会儿脉,问了受伤的情况,就让周成一起帮忙把老二的上衣解掉,把他翻过来,看了下后背。
“看这力度这马应该还没成年,不然直接就能让他内脏破损吐血而亡。这个位置对应的是脾,也幸好不是迎面一脚,现在只是有一点内出血,需要吃药慢慢调理。我先开个方子,吃上三天看看情况如何再调整方子。”
“那大夫他怎么昏迷不醒呢。”裴绣着急的问道。
“身体受创,深度休眠有助于自我调解恢复,这是身体的修复能力,睡着比他醒着好。而且他也受到了惊吓。”
周成问道:“那他什么时候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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