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养几天就好。脸上也只是皮外伤,不会留疤,不需要开药。
裴绣示意银杏给银子,然后说道:“大夫,我家小子身体弱,现在擦完药酒外伤看着是好了点,但是也不知道内里有没有受伤。这五脏六腑要是受伤了,表面也是很难看出来的。”
城里的大夫一个个都是人精,内宅的事,他们也心里门清,拿了钱,他也就顺着裴绣的话说:“周夫人说的是,这内里的伤表面可是看不出来,大少爷身子弱,面色也有点泛青,难说腑脏有没有伤到。我给开个方子吧,夫人酌情让大少爷看着办吃。”
大夫最后句话也很有意思,酌情?还能自己看着办吃药,那还要大夫干吗?但是裴绣也是瞬间秒懂。
这药方就是开着给人看的。
再三表示感谢后,就让人送大夫回去,顺便抓药。
就这样,白的硬被他们说成是黑的。
裴绣收好方子,她也不怕大夫出去乱说,能在城里屹立这么多年的大夫,都很会懂得明哲保身。知道怎么说才是对自己好。
况且内伤的药方都开出来了,他只会对外再说重三分。到时候好了,更能体现出他们的本事。
周勇装模作样躺了一会儿,也无误的不行。居然还有这样的骚操作?他还是第一回遇见。
等大夫走了后,他忍不住说道:“娘啊,您可真厉害,居然还能睁眼说瞎话,我这么倍儿棒的身子还能说成弱。这大夫也是个人才,还能顺着你的话往下圆谎,说我脸上泛青,还真给开了治内伤的药。”
“城里的大夫自有一套生存之道,你甭管这些,好好的给我趴着。明天我会让其他人帮你多请两天假。”
说完就让银杏去通知丁伯备马车,叮嘱老大趴好,她就出门了。
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她自从做了母亲后,也是深有体会,对几个孩子总有操不完的心。
到邱府时,邱夫人还未起身,她在主院偏厅里稍候了下。
这样的天气,要不是老大突然受伤回来,她也是呆屋里不会梳妆打扮的。
“让你久候了,我最近疲懒了些,没啥事都不愿意起来了。”邱夫人一出来就歉意的说。
裴绣起身拉着她一起坐下,“不碍事,我在家中没事也是晚起。而且今天是我唐突了,没有提前打好招呼就上门来。”
“是有什么急事吗?”邱夫人看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外面都还飘着雪花,这种天气应该不至于特地上门找她闲聊的。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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