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传出是什么原因吗?”
“听说,太尉大人主张扣留,而中书令则宣称咱们要有大国风范,要以徳服人,主张赎回,而孙相则不偏不倚,只道全凭圣上做主。”
“知道了。”
扣留也有扣留的好处,至少有王子在大夏朝为质,西狄有所顾忌,至少几年内都不敢再掀起战事。
而西狄王子的安全,圣上肯定会有所考量。
裴绣思考了下,其实只要限制西狄王子的自由,多敲打一下朝堂上下,还有各个蕃王,问题也不会很大。
毕竟谁也不会拿全府人的性命开玩笑,王子出事,挑起两国战事与个人也无益,只会损人不利己。
“继续留意京城里的时事,有任何有关战事的消息,务必第一时间来禀告我。”
“是夫人。”
她干坐着发了一会呆,思绪也不知道飘向何处,直到银杏给她端来熬好的药,她才被刺激的回过神来。
忍不住皱起眉头,“陈太医新换的药方,药味比第一个药方的更刺鼻了,第二次换的药方明明已经没有这么浓的气味。”
银杏笑着道:“良药苦口,夫人吃第二个药方的时候,不是明显觉得夜里手心脚心会很暖吗?说明还是很有效的,您快趁热喝。”
“先放一放吧,这么烫也入不了口……”
她苦着个脸,若不是自己能感觉到体质明显有所改善,她也不会喝了小半年。
最后在银杏的再三催促下,她屏住呼吸,翘起舌头一口闷掉。
喝了半年了,她也喝出经验了,怎么才能让自己口腔舒服一点,不那么苦涩。
竖日,继西狄传来好消息后,漠北也传来大捷的消息,漠北王击退北疆众部落,各部族已经重新躲回草原深处。
漠北的战事算是正式告一段落,漠北王王长期固守漠北与北疆的边界,照理来说,应付他们应该得心应手。
只是因为各部族意见不统,战事打得稀稀落落,拖拖拉拉,所以才到现在正式退去。
朝廷对漠北也不甚关注,反正漠北边界每年都会有不同的部落,大大小小进攻个几次,只为掠夺些物资而已,并不会大举进犯。
今年因为天气反常,实属意外。
听到漠北也有好消息后,裴绣心里也更着急了,连两兄弟跟小麦都明显察觉到了。
接下来几日,干什么都轻手轻脚,并不敢吵闹?
京城上下也都翘首以盼,东戎的战事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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