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趁他们出去上学,人,让下人们把炕烧起来,衣服被子都拿出来放上面烤一烤,去去湿气,也能让屋里干燥一些。
她都觉得自己现在盖的被子,都有点潮湿的霉味,盖的有些难受。
明明经常换被套的,但就是太潮了,或许才生病的。
大夫重新开了药后,裴绣才又睡去了,期间周善周毅沈小九人也都上门探望了,只是见她在睡觉,没有出声打扰。
在她的要求下,次日老二老三也去上学了。
雨接连下了十日,才渐渐放晴,裴绣也能下床走动了,缠绵病榻十来日,她觉得自个都要发霉了。
从来没有病得这么久过,天气潮湿,她的病也一直反反复复,这一日放晴,她说什么也要出去透透气,一直卧床也不利于身体康复。
闻着外头雨后清新的空气,她都感觉整个骨头都轻了,精神头也放松了不少。
“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俩在豫州只如何了?”
此时豫州还在下着小雨,周勇正在临时搭建的营地里巡逻,维持秩序。
一个个骨瘦如柴的难民,正排着队拿着药碗,等着装汤药,他,从头到尾,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周成则带着士兵,跟随当地的县令迁移安置当地百姓去山上避难。
此次豫州水患淹没了十几个县,流失遇难的百姓不计其数,光是搜救百姓,安置流民就是一项困难的活计。
而且雨稀稀沥沥的一直下,根本就没有停过,黄河水位也持续上涨。
府衙的官差,每日出门巡视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个洪水冲击,就将它们冲走了。
周成站在山上高处看着远处,湍急的河流,何舟还漂明的几句不明尸体,他心中也忧心忡忡的,此次水灾太严重了。
更让人担心的是,灾情过后恐有疫情。
还好朝廷因为前几年的风调雨顺,国库充盈,去年虽然打仗了,但是也是一个丰收年。
拨款应该不成问题,就是这个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京城已经放晴了,百姓都欢呼了,再不放晴,京城周边的田地也要被淹了。
现在虽然可能会减产,但是总比被淹没,颗粒无收的好。
庄子上的程伯也趁着放晴,赶紧进京禀报情况。
“田地被淹十之三四,今年至少减产三层,山上的果树都还好,种在山坡上排水没有问题。就是开春播种的果树种子才刚出苗,现在已经损伤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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