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对所需的祈福仪式等流程十分清楚,恩……还需要准备一套用旧了的木剑铃铛符纸朱砂等装备,要会画各种符,会看风水,操练起来要十分熟练的。另外,就是要能够随机应变的,遇到不同的情况能够神色自如地应对,别露出什么马脚。还有,演技要好,最好本身就十分贪财的,本色出演,那就是最好的了。当然,最重要的就是,必须是您十分信任的人,能够明白地告诉他此行的目的的……”
萩娘絮絮叨叨说了一大通,突然发现对面的男子桃花眼微微眯起,正带着促狭的笑容注视着自己,她一时大羞,扭捏地说道:“对不起,我太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关心则乱,还请郡公谅解。”
“的确是关心则乱,我这听下来,你绕那么个大圈就是为了对付你的继母,是不是过于小题大做了?你若真的这么在意,我不妨派两个手下去把你继母悄悄杀了就是,保证毫无痕迹,绝对牵连不到你头上。”桓玄不解地问道,他认识这女子至今,还没见她说过那么多话,何必弄得那么复杂呢,举手之劳而已。
萩娘正色说道:“我并不是单纯为了对付她,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想听她亲口告诉我,我母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她说着眼圈自然而然地就红了,只觉一阵心酸。
看着她黯然的神色,他也不自觉地被她感染了,忍不住想帮她擦去眼角的泪光,举起手就自觉失礼,不自然地收了回来,掩饰似得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我府里门客不少,总有合适的,至于忠心,我想我这派出去的人,还不至于真被一个无知妇孺给收买了。”
萩娘嗔怪地看着他,同样是“无知妇孺”的她白了他一眼,生气道:“少看不起女人。”
这一瞥,风情万种,女人最美就是撒娇的时候,萩娘并不知道桓玄呆呆地看着自己是因为被自己的“美色”吸引,还以为他在认真思索演员人选,更觉十分感激。
她又说道:“我猜想我可能有一段时间无法再来与您联系,如果有急事必须要找到我,可以派人去这个地址找一位姓阮的妈妈。”
这是她最隐秘的大本营,这样随随便便地告诉了他,无非是因为觉得两人不会有利害冲突,因此对他并不设防。
桓玄有点心虚,虽然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但看着她这般坦诚的眼眸,他不禁对自己的那些小伎俩有些鄙视,萩娘的聪慧绝不比自己差,而她却对自己信赖有加,实在让他惭愧。
自己也是在尽力帮助她,他这般自我安慰着,一边答应了萩娘的计划,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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