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而笑。
过了许久,郑氏的脖子都等长了,萩娘才姗姗来迟,她悠悠下拜,说道:“萩娘给母亲请安了。不知母亲得了何病,倒是让萩娘担忧至极。”只是她神情中毫无担忧之色,只含了暗暗的嘲讽。
郑氏本就心里有鬼,恼羞成怒道:“做母亲的还要事事向你交代不成?我平日里对你也太宽待了。你父亲的话你也听到了,今天开始你就在这里为我侍疾,尽一尽你为人子女的孝道。”
“是,母亲。如此儿就先去为您煎药了。”萩娘应道。
眼见她出去了,郑氏反而着急起来,她抓着翠玉的手问道:“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真要吃这小贱人煎的药?没病都吃出病来了。”
翠玉安抚她道:“哪能呢,这药方子都是温补的健身药,吃不坏人的,抓药煎药都是翠环亲自动手的,绝不会让那贱丫头经手,最多就是那丫头在一边看着,最后亲手给您端上来而已。”
郑氏安心了几分,说道:“是药三分毒,能不吃最好还是不吃。”
翠玉含笑道:“正是这个理呢,夫人放心吧,只要坚持几天,我们安排的道士就能上场了,等一切都成定局,那贱丫头才知道您的厉害呢。”
郑氏想象着自己扬眉吐气的画面,顿时觉得良药苦口,也是可以忍忍的。她最终说道:“如此也只能这样了,开弓没有回头箭,你多叮嘱一下翠环,不要让那小蹄子钻了空子。”
翠玉答应了,自去吩咐翠环不提。
那边厢萩娘为了不引起郑氏的怀疑,也没带常用的李妈妈崔妈妈,而是年纪最小的采棠在身边服侍,两人坐在药炉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找翠环聊天。为了避嫌,萩娘完全不动手,的确只是在一边看着翠环煎药,因着天热,采棠也只是偶尔帮她扇一下风。
这日,郑氏的贴身婆子严妈妈来到药房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采棠打扇,翠环煎药,萩娘坐在一边百无聊赖地打瞌睡。她放心了一半,对翠环问话道:“夫人让我来问问还有多久煎好,她还等着大娘去与她作伴呢。”
翠环天天坐着煎药,天气又非常炎热,简直是心火直冒,她强忍着怒气说道:“妈妈,郎中开药的时候也曾说了,须得文火慢慢地煎两个时辰以上才好呢,请夫人稍等吧。”
毕竟天气太热,翠环心浮气躁,连严妈妈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没听出来,严妈妈被她一阵抢白,心道这小蹄子毕竟上不得台面,谁是外人谁是自家人都分不清楚了,只得陪笑道:“女郎,夫人甚是思念你,还请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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