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妈妈镇守,那是她最重要的大本营。
都说强将无弱兵,可她兵太少怎么办呢?
萩娘带着李妈妈等人去了前院,李妈妈的男人任安现下也正忙得焦头烂额。
虽然多年前臧府的内务也曾由任安打理,但是毕竟生疏了那么多年,再加上原先郑氏安排的管事都自持经验丰富,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萩娘走到院子外就远远地听到有人争执的声音:“任管事,现如今我们都喊你一声管事的,可你也不能仗势欺人啊。这账本原就是积着多年没有理过的,我们郑家大奶奶都不曾叫我们理帐。你虽是管事,倒也不算是正经主子,屁股还没捂热呢,就急着拿我们这些多年的老人开刀,我倒想问问您,这是个什么理?”
萩娘气笑了,快步走上去,问道:“我倒想问问你,任管事不算是正经主子,那我呢?我够不够资格?我吩咐你做事有没有道理?”
那人二十来岁的年纪,面目普通,只是那双明亮的眼眸颇为灵动。他见这小姑子锦衣华服,身后跟了不少丫鬟婆子,倒是吓了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臧家女郎会亲自来前院。
但是他又见这小姑子年龄尚幼,虽然听说了许多传闻,却还是起了轻视之心,仍是不依不饶地回话道:“女郎亲自吩咐小人也不是正经道理,说起来毕竟是‘管人闲事受人磨’,女郎自去吩咐那些大管事就行了,我们这些粗鄙的奴才哪配得上同主子说话?”
此人口齿伶俐,反应灵敏,虽是桀骜不驯,却十分对萩娘的脾气。
她倒是想把此人收为己用,只是此时并不能示弱,否则自己直接就被轻视了,其他下人有样学样,难免也会对自己阳奉阴违。
今天自己过来的目的就是要杀鸡给猴看,想不到这货忙不迭地凑上来,真是瞌睡送枕头。
她微笑着问任安:“任管事,既然按规矩我只能吩咐你办事,我也就从善如流。只不过这顶撞主子,口出不逊的罪过,按我们臧家的规矩可有惩罚?”
任安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平平地回话道:“好叫女郎知晓,这顶撞主子可是极大的罪过,按旧例是要责打一顿以后直接发卖了去的。”
萩娘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就按惯例办吧,只是他旧日的账目尚未理清,发卖就不用了,打了之后就关起来,要是没死,就让他给你理理帐吧。”
两人旁若无人地讨论着,那人见自己的命运三言两语就定了下来,不由得大急,都说臧府待下人宽厚,怎得这小姑子如此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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