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想问问您,谢安还活着就用这顶级的官衔封给他,等他死了我们要拿什么追封他?给他加九锡吗?”
那个年代,这“九锡”已成了篡位的象征,司马家当初就是受了曹魏的九锡,篡位开创了晋朝。
十多年前桓温图谋篡位的时候也是请朝廷给他加“九锡”,只不过被谢安一直拖着才没加成,生生把桓温给拖病死了。
前事犹在耳,司马曜怎么不心生警惕?
他果然打消了大封谢家的念头,问自己的弟弟道:“那照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司马道子并不想多说,他只神秘地对皇帝说道:“我自有办法,您就别操心了。”
而此时的臧府,西苑里,却正在进行紧张的对话。
原来,上次萩娘去建康的米粮店查账的时候,李妈妈认出的那个女子,正是当年阮氏待产之时服侍在阮氏身边的,阮府的家生丫头荟蘙。之后因为郑氏进府,打击排挤了不少阮氏的家奴,因此荟蘙被赶出了臧家,也没有人觉得奇怪。
只是这荟蘙既然是阮氏的家生丫头,怎么说都应该是郑氏的对头,又怎会被婚配给了郑氏手下得力的米粮店掌柜赵吉呢?按照萩娘查账之后反复排查的结果,郑氏正是利用臧家的两家铺子,一盈一亏,将钱倒腾到了自己的腰包里,这中间最重要的经手人就是赵吉。
那他身边的荟蘙,又是怎么回事呢?郑氏为何会把阮氏的人嫁给自己的心腹?荟蘙既然已经被赶出了臧家,又怎么肯乖乖听郑氏的命令呢?
有了这么多的疑问,萩娘这才下定决心,悄悄地将赵吉和荟蘙带了回来,在西苑里秘密地审问他们。
此时臧熹已经习惯了臧府的生活。按照李妈妈的意思,应该把郑氏两个儿子居住的东苑腾出来给大郎君居住。古时候东面是尊位,是比西面贵重的,光看慈禧慈安两宫太后,原先的皇后慈安是东太后,母后皇太后,慈禧则是西太后,生母皇太后,嫡庶之别立见高下。
而萩娘却不信这一套,她不想去折腾郑氏两个幼子,甚至连东苑的人事都没有丝毫改动,并没有安插自己的人进去。她现在如果愿意,自然是想让那两个孩子住哪里就住哪里,想让他们出什么事就能出什么事,但她只是不屑于做这种下作的行为。
因此她只是将臧熹安排在了西苑空着的后罩房内,还没去溧阳她就亲自带了李妈妈等人打扫干净,又精心布置了一番,待臧熹回来之后更是按照他自己的喜好又倒腾了一番。
臧熹跟着王懿学武,自是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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